確實像是死了!
鹿淵拿腳踢了踢,下意識道:“看來,它被你折騰的挺慘。”
許閒一愣,“這你都知道?“
鹿淵無語道:“廢話,我又不瞎。”
雖然。
宗門裡的人,都管他叫瞎子。[因為他總是緞帶蒙眼]
許閒悻悻不語。
破曉的山澗裡,一塊石碑聳立,兩個少年模樣的青年,就這般蹲在地上,盯著地上的“死龜”嘀嘀咕咕。
你一言,我一語。
“怎麼樣,能看出什麼來嗎?”
“沒!”
“你不是知道的挺多?”
鹿淵明白許閒的意思,這是想從自己這裡知道些什麼,可說真的,他確實瞧不出什麼來。
隻是中肯的評價道:“看這石碑,比我年長,這老龜,想來也年長於我。”
許閒下意識的頓首,看的出來,鹿淵沒撒謊。
鹿淵問道:“你從哪裡弄來的?”
“魔淵!”
“魔淵哪裡?”
“溟池之下。”
鹿淵略一沉吟,搖頭道:“沒去過。”
許閒說這是一句廢話,隨口問道:“你認得玄武不?”
鹿淵淡淡道:“廢話。”
“那你見過嗎?”
鹿淵無語道:“廢話!”
玄武,朱雀,青龍,白虎,四隻神獸,這是傳說,誰沒聽過呢?
是否見過?
上哪裡見去。
洗洗睡吧,夢裡興許有。
不過轉念一想,不對勁,許閒這麼問自己,肯定不是隨口一提,一個大膽的猜測,閃過鹿淵腦袋。
眼珠一瞪,不可思議道:“這家夥不會是?”
話還沒說完,許閒便肯定的說道:“它不是。”
“呃...”鹿淵被噎了一下,罵道:“那你提玄武乾雞毛。”
許閒也不賣關子了,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,都跟鹿淵說了。
它是溟龜。
生於亂古紀元。
後被鎮壓在了凡州。
還順便提了上界李家。
鹿淵聽完,嫣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。
“原來如此!”
許閒深深的刮了他一眼,說道:“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就彆藏著掖著了,把你知道的,都說了吧。”
鹿淵一番糾結,擰眉道:“我是知道一些事情,不過,我也不知道對不對。”
許閒細節的挪動小碎步,往鹿淵旁邊靠了靠。
“講。”
鹿淵也往旁邊挪了挪,始終保持著距離,娓娓說道:“嗯,亂古紀元之後,是仙古紀元。”
“嗯。”
“相傳初期仙古紀元,確實爆發過一場帝戰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一戰後,世間再無仙帝。”
“唔?”
鹿淵說:“帝落之爭,傳聞是由一位來自界海的仙帝引發,後來波及到了諸天萬族,而後舉世征伐,至於結局,史書隻留下了寥寥數行。”
“相傳那位君王,被逼回了界海。”
“現在看來,傳聞並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按你說的意思,那位君王,興許和這老龜一樣,其實是被鎮壓在了這凡州...”
鹿淵分析道。
許閒摸著下巴,鹿淵的分析,和自己的想法,差彆不大,他也是這麼想的。
“那位君王,叫什麼呢?”
鹿淵瞥一眼許閒,淡淡道:“就叫君。”
“嗯?”
“帝號··黃昏,不滅大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