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,是許閒放進來的。
一個,是許閒的外甥女。
他們和他,有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羈絆,類似命中注定,天命使然。
因為許閒誕生,所以他們接連出現。
這般一想。
許閒,興許還真是傳說之中提及的,一界氣運之子。
葉仙語冷不丁的提了一嘴,“這般說來,我徒弟李青山,當居首功,仙閣簿上,是不是得給他記上一筆呢?”
若無李青山,何來許閒,若無許閒,問道宗何來今時今日之氣運呢?
眾人都曉得內情,無不爽朗大笑,讚同道:
“記,必須記。”
“小青山這輩子乾的最有麵子的事,就是給自己撿了個小師叔啊,哈哈。”
“不不不,應該是兩個,夏初一,也是他撿回來的。”
阮昊壓眉道:“我聽人說,我徒弟,是被李青山給綁回來的,不知道,是真是假?”
眾人看向葉仙語,神情耐人尋味。
這樣的傳聞,他們也聽過。
還真想知道。
特彆是許閒當初問靈三問的反常舉動,和後來的一係列表現,確實有些像是被人強迫修仙的。
葉仙語有些心虛,李青山醉酒時,確實吐露過心聲。
說自己就不該把許閒綁回來,造的什麼孽。
即便公開場合裡,許閒沒承認,李青山也沒承認。
可....
她模棱兩可的回應道:“呃...這不重要,結果是好的就行。”
“對,錯誤的方式,追求正確的結果,算不得錯,君子論跡不論心。”
江晚吟笑盈盈道:“就是,那時候許閒才多大,他懂什麼,青山還不都是為了他好。”
“師姐說的是。”
“江姑娘說的是。”
“.......”
夏初一挑戰神劍池,一爬便是十日,許閒和李青山,就在劍門前等了十日。
熱情慢慢退卻,人潮也都散了。
同樣都是等待,不過這幾日過的,卻是要快上一些。
至少塵埃落定,夏初一拔出仙劍,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。
挑戰神劍池,這是人性使然。
擁有這樣的勇氣,
對於夏初一來說,本就不是壞事。
許閒還是有些小鬱悶的,覺得自己這侄女被李青山帶歪了,死強。
進去時,他跟初一和空空都說過。
得仙劍即可。
神劍池不用爬,一來爬不上去,二來爬上去了也白爬,那裡的劍,自己想拿都得費吃奶的勁。
塗空空很聽話。
夏初一答應的好好的,可明顯,她有自己的想法。
可惜。
她還是失敗了。
她跳下了仙劍池,後知後覺,自己應該聽舅舅的話的,但是也沒給自己留下遺憾,也不算白爬。
她在劍池裡挑選仙劍,走走停停。
最終目光落在了一柄仙劍上,足足駐足數息後。
伸手握住。
當她拔起那柄劍時,許閒明顯一怔,眼底浮光交錯,後仰望著天,喃喃而語。
“是巧合嗎?”
“還是宿命...”
是的。
夏初一,拔起了聽風,那是昔日,雲崢師兄的劍。
時隔五年,聽風再現。
同樣的靈根,同樣的仙劍。
劍門外,許閒睜眼,回望葬劍峰,微微一笑。
他對著風說:“師兄,你若是能看到,一定會很高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