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許閒這般說,江晚吟徑直詢問許閒的意見,“你覺得,這帝墳,該不該去?”
許閒目光掃視一圈,一一落向葉仙語,雷雲澈,林楓眠,最後看向江晚吟,不答反問道:
“師姐呢,師姐是怎麼想的?”
江晚吟略一沉吟道:“修仙機緣,本就要爭,按理自然是要爭的。”
這是她的想法。
其餘三人,沉默不言。
江晚吟又補充了一句,“當然,我問道宗向來不強求弟子去做什麼,願不願意去,想不想去爭,便由門中弟子,自行決斷。”
爭?
沒得講。
從古至今,凡爭必鬥。
風險和機遇共存,這是一個兩三歲孩童都明白的道理,他們這些人,自然也就不用擺在明麵上講了。
哪怕是門中弟子,心裡也有數。
雷雲澈沉聲道:“富貴險中求,那門我看了,不一般,還有那日懸文四方,墓門開了八扇,彼此間隔數萬裡,橫跨整個凡州,這般大手筆,想來墓的主人,也不一般,定然勝過仙墳,其中機緣,更不一般。”
幾人頓首認同。
此事太大,整個凡州都驚動了,凡州數十萬裡疆域,都有墓門出現,連通著那座帝墳。
類似情景,四大族的史冊文獻,和神話傳說中,聞所未聞。
雖不知何為帝墳。
亦不曉得是何帝之墳。
卻也都清楚,此帝不凡,勝過仙人。
許閒清楚幾位師兄師姐的意思,他們征詢自己的意見,如果自己去的話,想讓自己帶隊前往。
雖然現在的許閒後麵已經多了兩個師妹,可名義上,他還是問道宗的小師祖。
外麵那四座天下,同樣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他帶隊。
宗門裡的弟子,都願意聽,聲望擺在那裡。
最主要的是實力這塊,確實沒得說。
百歲之年內。
至少除開北海,他們找不到一個人,能和許閒相媲美的。
縱然是真有妖仙血脈,入那帝墳之中,也未必是許閒的對手。
可彆忘了。
早在數年前,那時的許閒才六境,便已具備,斬殺七境,硬撼八境的實力。
更是把堂堂瑞獸按在地上摩擦。
如今突破七境。
實力更上一層樓,他們可不認為,北海那些不問世的妖才,能比得上瑞獸鹿淵。
這也是他們,為何覺得該去爭的原因。
因為夠強。
這該拿的,就得拿,能多拿,更得多拿。
沒什麼好講的。
源自於對許閒的信心,也源自於對問道宗實力的認可。
隻是...
凡是這種大墓,潛在威脅,可不止是同你爭搶的人,還有裡麵潛藏的危險。
比如,有守墓神獸。
比如,有絕殺大陣。
再比如,
被奪舍,被獻祭...
即便在他們看來,這種可能性極低
因為懸空天文,已經告知了世人,這就是一場機緣傳承。
可還是那句老話。
可能性低,不代表不會發生。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未知的事情,誰敢打百分之百的包票呢?
此事,
還得他許閒,自己做決定,他們不強求。
去。
支持。
不去。
也理解。
去了。
許閒大概率能拿到機緣,變得更加優秀。
不去?
麵對這等機緣,還能保持克製和理性,也足以彰顯,自家師弟心性極佳,也不算是壞事。
都可。
許閒端起杯子,小口的喝了一口茶,喉嚨蠕動後,他沒來由的講道。
“帝墳,是仙帝之墳。”
幾位師兄師姐聽聞,眸中光澤交錯,眼眸威壓,透著迷茫不解,夾雜著幾絲驚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