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走下來。
許閒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七扇石門一模一樣,唯有門頭的字不同。
分彆是:開,休,生,杜,景,傷,驚...
分彆對應,許閒所知道的,奇門遁甲裡的:杜門,景門,傷門,驚門,休門,生門。
“如果沒猜錯的話,北海深處的那扇,寫的應該是[死]字。”
“嘖嘖,不吉利。”
“還是斷劍山的這門好,是生門,吉利,就是不知道,會不會是生非生,死非死?”
“嗯...也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許閒暗暗琢磨,小書靈卻很好奇,主人是怎麼知道這些的,莫非,他和這黃昏帝君很熟?
許閒同樣也很好奇,為何這墓門和自己來的地方的知識,能對應上。
難不成,黃昏帝君也是個穿越者?
還彆說,真有可能。
他詢問過小書靈,能否從中看出端倪。
小小書靈搖頭。
它說普天之下,生靈眾多,強者亦是多如牛毛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手段。
它哪能都知道。
不過,
它和許閒一致認為,這八扇墓門,實際上就是八道傳送陣,連接的另一端,是同一個地方。
和劍塚的那扇門一樣。
興許連接著某個小世界,是黃昏帝君的軀體所化,或是一件神兵。
同樣擁有規則。
劍塚的門,築基可入,僅僅隻有築基可入,而這八道,卡的是年齡。
骨齡百歲之下。
而那夜懸文,應是動用了類似於碧虛境虛空映照的某種神通。
這一發現,意味著,他們將要前往的那個地方,是一片由黃昏帝君完全主宰的世界。
在那片世界裡,天地法則,極可能與凡州不同。
這也意味著,許閒自身也將會被左右。
說不準,連他一直仰仗的劍樓,都無法被動用。
那種主宰之力,是不可抗拒的。
劍塚裡。
人不可飛,法器不能用,便是典型的案例。
風險是有的。
黃昏仙帝作為昔年上界的霸主,心思之縝密,手段之高明,絕非許閒能比。
他連魔淵那些魔神都糊弄不明白。
糊弄昔日仙帝,多少有些癡人說夢。
以身入局。
若是被察覺到端倪,讓這位仙帝曉得自己有劍樓,或是洞徹自己的心思,極可能會被它直接抹殺。
許閒可不認為。
現在的自己,能搞死對方。
唯一的寄托,可能就是希望,黃昏仙帝的處境,比老龜更糟糕。
如此,才有可乘之機。
是的。
許閒猶豫了。
去與不去,開始在腦海裡交替上演,好似天人交戰。
這是一場賭博。
而賭博,就一定會有輸贏。
偏偏未知,讓許閒心裡沒了底氣。
是搏一把,還是穩健發育。
時間越發臨近,少年愈發糾結,可他好像,也沒太多的選擇。
魔淵裡的事安排好了,問道宗的箭也搭在了弦上。
他沒得選。
“眼下,也隻能是走一步,看一步,隨機應變了。”
小小書靈打氣道:“主人放心,本劍仙我啊,會罩著你的。”
許閒苦澀一笑。
但願能罩得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