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增加威懾力,他還特意把上衣給扒掉了,露出了古銅色的腱子肉。
於是乎看他的人就更多了。
目光中有不解,也有詫異,自然也有嫌棄。
想不通。
這是乾嘛呢?
暴露狂?
還是大變態。
特彆他旁邊,還站著一個未成年的塗空空,大漢與小孩,大叔和蘿莉。
怎麼看,怎麼怪。
塗空空感覺很不自在,小聲的說道:“阿陽,要不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張陽堅定道。
“不冷嗎?”
“些許風霜罷了。”
“呃...”
塗空空斂著眸,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,隻是覺得,好丟人啊。
張陽搔首弄姿,繡著肌肉,信誓旦旦道:“十二師祖你放心,我會護你周全的。”
塗空空:“....”
塗空空:“好的!”
四周問道宗弟子,不是搖頭,就是扶額。
難搞哦!
夏初一則是幸運的和鹿淵出現在了一起,至少夏初一覺得,這是幸運的。
人家都說,狠人話不多。
鹿淵話就不多。
所以,她一直認為,整個問道宗,除了自家舅舅,小一輩中,就數鹿淵最狠。
一個走道從不看路的主,就問你狠不狠吧。
自己跟狠人在一起,安全,沒得說。
人仗鹿勢,她也張揚了些。
好巧不巧。
赤姬扮演的白忙也出現在了這座高台。
被一群魔人們簇擁著,如同君王一般。
夏初一聽聞那是魔子,眼中挑釁一覽無餘,她怎麼看,怎麼不順眼。
因為外界都在傳,魔子·白忙,乃是許閒的勁敵。
好膽!
什麼成分,也敢跟自家舅舅相提並論。
特彆是聽到,簇擁在他旁邊的魔人,還大言不慚的說,要乾自家舅舅,她就更不高興了。
鼓著腮幫子,狠狠的瞪著他,大有一種,想用眼睛把他看死的架勢。
赤姬感受到這道犀利的目光,隻覺得莫名其妙。
心想自己也沒招惹過這小姑娘吧。
難不成是白忙外出時,欺負了人家?
糊裡糊塗。
夏初一對鹿淵說:“鹿兄,我想乾那家夥。”
鹿淵吐出一字。
“乾。”
“你去乾,我打不過。”夏初一慫恿道。
鹿淵沒說話。
“你慫了?”夏初一刺激道。
鹿淵還是沒啃氣。
小家夥嘮嘮叨叨,像是個念經的和尚,鹿淵腦袋都要炸了,感覺腦門上,有一萬隻鳥在嘰嘰喳喳。
真能說!
“你是不是乾不過啊?”
“你說話啊?”
“我看錯你了。”
“太讓我失望...”
鹿淵沒了耐心,沒好氣道:“彆瞎乾,那說不準是你親戚。”
夏初一愣了一下,“啥意思?”
鹿淵裝起了糊塗,聳肩道: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“......”
至於其餘高台,問道宗的弟子們同樣在抱團取暖,隻是沒有黃金一代坐鎮,多少感覺缺了主心骨。
不過。
總會有人站出來,立在人前。
比如...
某座高台,一個築基期後期的愣頭青,振臂一呼,大喊大叫道:
“諸位莫慌,我落雲峰牛霸天自會護爾等周全。“
【寄語:雲朵卷舒,柿子香甜,十一月,適合遇見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