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而諭。
這可是問道宗的弟子啊,每一個都是人族中的佼佼者,以一擋百的存在。
許閒一個大跳,起落間,穩穩落在眾弟子之前,順帶一腳踩住了一個敵人。
長劍隨之,洞穿對方腦門。
浴血少年,緩緩起身,猛地拔出長劍,往身側一蕩,鮮血飄零。
對著麵前人潮,喝出一字。
“滾!”
白色的勁裝,已被鮮血染得鮮紅,雙劍之鋒,泛著獵獵寒光,挺拔的背影,舞動的戰旗。
猶如戰神臨凡,壓迫感十足。
一時讓這混亂的戰場,短暫僵滯。
問道宗中,不少人第一時間,便認出了來人,眼底瞬間蘊出了興奮和激動的神色。
“是小師祖。”
“小師祖來救我們了。”
“太好了...”
問道宗的騷亂和聲響,自然而然落入了周遭人群的耳中和眼中。
小師祖?
問道宗的小師祖?
還能是誰,隻能是許閒。
再看少年,眼中的慎重和凝重無端激增。
[他就是許閒?]
[果然名不虛傳。]
[他也隻能是許閒。]
見將對方鎮住,許閒並沒有半刻猶豫。
還有四方高台,等著自己去接應,耽擱不得。
“跟著我,衝出去。”
他振臂一呼,掉頭,殺回來時的路,一群問道宗的弟子,叫囂著,呼喊著,就像是磕了藥似的。
跟著他又殺了回去。
“衝。”
“殺出去。”
“誓死追隨小師祖。”
凝聚力在這一刻,具象化了。
身後的人不敢追,眼前的人不敢攔。
前方橋中某處,一位生靈,剛裝死躲過了許閒的衝殺,準備起身,逃離,可一扭頭,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,折返回來。
身後還跟著一百多嗷嗷直叫的問道宗弟子。
整個人都麻了。
“媽的,又來...”
他想都沒想,愣是被嚇的縱身一躍,跳下了高橋。
就這樣,許閒在眾目睽睽之下,帶著問道宗的人,順利的殺下長橋,奔西方而去。
高台上的其餘勢力,就這麼看著,無人阻攔。
哪怕是各族天驕,種子選手。
也隻是暗暗的記下了許閒的模樣。
不過彼此間,仍是忍不住小聲探討著,“他就是許閒嗎?”
“好強!”
“我能打過他嗎?”
“還真是一個勁敵啊!”
許閒如法炮製,帶著從高台上救出的一百多人,殺到了另一個高台。
這一座高台的長橋上,隨著時間的推移,已經擠滿了人,橋頭陸續有生靈登陸。
情況很混亂,也更複雜。
許閒交代一眾弟子,原地休整,就地防禦。
眾弟子不願。
許閒卻沒有任何要商量的意思,自己一人,又逆行殺了上去。
還是那句。
“擋我者死。”
然後便是鮮血飛濺,血路筆直。
隻是這一次,他加了一句。
“問道宗許閒在此,擋我者死!”
橋頭人潮,繼而騷亂。
“是許閒,他就是許閒。”
“許閒來了。”
“好狂,居然在逆行。”
“他想救人,弄死他...”
可結果可想而知,許閒順利與問道宗眾人會和。
隻是這一高台上的弟子,情況更慘,剩下的居然不到一百。
許閒陰鶩著眸子,來不及傷感,護著他們,又殺了回去。
“跟著我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