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撐台,為其搖旗。
自然也有人,滿眼鄙夷,不屑一顧,罵上一句,小人得誌,嘚瑟個屁。
還有的,乾脆盤算著,找機會離開,單打獨鬥去...
各有不同。
不過,還是有一些流言蜚語,妄測揣摩,在天魔人群體之中,悄然上演。
世界就是這樣,一群人聚在一起,有傻子,自然也有聰明者。
不少人,不止懷疑許閒換了一個人,還看出了端倪。
比如...
“魔子換人了?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“
“那你告訴我,赤姬從哪裡冒出來的?”
“你是說....”
“噓,小點聲。”
又比如...
“礙,你們發現沒,魔子和赤家神女,有故事。”
“怎麼講?”
“剛魔子去那邊,那麼久才出來,出來以後,衣服都換了,證明什麼?”
“證明什麼?”
“傻啊,證明他們那個了...”
“嘶....兄台這麼細節。”
“那當然,不是一般的細...”
諸如此類,不止一種聲音。
有人確實猜對了,猜測赤姬之前扮演了魔子,而魔子應該是去了彆處,剛回來。
也有人說,魔子白日間,就是扮豬吃老虎,現在才開始認真。
還有一些,閒得蛋疼,說魔子跟赤姬那啥了...
更有幾個,默不吭聲的天魔人,無意間看到了魔子手上的數字。
有了更大膽的猜測。
但是他們不敢說,因為那樣的猜測,太離譜,若是真的,說了,搞不好會引來殺身之禍。
有的時候,偶爾糊塗,算不得壞事。
另一邊。
許閒帶著赤姬離開以後,徑直朝著那八方高台走去,目的很明確,收屍。
角色換回來。
第一件事就了了。
自然該乾第二件事了,時間不等人,可事情總得一件件的來...
赤姬問許閒,“魔子,我們就這麼走了?”
許閒明知故問:“不然呢?”
赤姬咬了咬唇,再問:“我們去乾嘛?”
許閒淡淡道:“不該問的彆問。”
赤姬默默然,還是鼓足勇氣問道:“真不管他們了嗎?”
許閒嘖舌,不答反問道:“管,怎麼管,拿什麼管,你管得過來嗎?”
“可?”
赤姬還想爭取。
卻被許閒徑直打斷,“行了,他們隻要聽我的不亂跑,就不會有事的,若是亂跑,我們也管不了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,你顧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赤姬哦了一聲,選擇了閉嘴。
話糙理不糙。
他是白忙,又不是許閒。
總不能,誰都要跟許閒一樣,什麼都管不是...
自己實力一般,本就是一個累贅,沒資格對白忙,指手畫腳。
見赤姬不說話,許閒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了。
魔族的生死,他並不是很在意。
不過。
他也不是什麼都不管。
隻要他們聽自己的,就不會有事,因為接下來,他會攪得這葬地,人心惶惶。
那些能威脅到天魔人強者,他都會解決。
如此。
也算是變相的護住了問道宗和魔人群體了。
剛剛那個營地,雖然不及問道宗的穩妥,但也算是易守難攻,隻要他們不擅自離開。
便出不了什麼大事。
若是他們不聽自己的,不聽便不聽,他也懶得管不是。
對於許閒來說。
魔淵,
隻有赤姬的死活,值得自己操心,其他的,他不動手,就已是最大的仁慈。
如此而已。
所以,他把赤姬帶在了自己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