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座高台,許閒裡裡外外翻了好幾遍。
就連高台下也找了幾個來回。
擰著眉頭,默默的盤算著。
“五百三十一,怎麼少了一具呢?”
“難道是淺淺他們出錯了...”
“還是沒進來....”
“總不能被人整個吞了,一點殘留都沒有吧?”
其實並非沒有這種可能性,哪怕在這裡,修為被封印,那些妖獸們並不能幻化出本體。
可...
仍不排除有些變態,就這麼做了。
“該死!”
許閒默默的將這筆賬記在了妖族的頭上。
竟是完全沒想過,興許有一種可能。
沒死!
畢竟此間戰況如此膠著,問道宗先前被各大勢力圍攻。
哪怕是人族,袖手旁觀算是好的了。
不乏一些,偷偷背後捅刀的。
這般情形。
若是走散,如何存活?
來不及細細核對,好多屍體,已是麵目全非,能證明身份的,也隻有儲物戒指或是儲物袋裡的身份牌了。
偏偏舔包者眾。
很多弟子的儲物器皿已然丟失。
興許隻能把屍體送回去。
等回了宗門。
再由相識的人,細細比對了。
許閒找了一個無人角落,並特意支開了赤姬。
“你要乾嘛?”
許閒道:“我要拉屎,你要看嗎?”
“哦!”
赤姬悻悻離去,情緒明顯不高。
等其走遠。
許閒讓小書靈短暫施展屏蔽一切探查的神通,悄然間將一堆屍體,一具一具,全部收入神劍池中。
神劍池裡,活物裝不了。
受製於天地法則的更改,生靈靈魂,無法承受空間跳轉帶來的撕裂。
可...
死人是可以裝的!
小書靈一邊乾活,一邊埋怨,“主人,你就不能溫柔點嗎?一整天黑著個臉,看把人家小姑娘弄的,都要成怨婦了。”
許閒默不作聲。
自己的態度確實有些不妥。
可他非聖人,隻是一階凡俗,自然無法做到,像人神仙一般,無念無欲,不喜不悲。
一具具問道宗弟子的屍首擺在自己眼前,他挨個收拾,慘狀儘收眼中。
他難免生出憤怒的情緒來。
即便。
他一直告誡自己,修仙爭奪,生死乃是常態,可道理是一回事,現實又是一回事。
說不恨,那是假的。
說不怒,也是假的。
說不痛....
多說無益,結局已定,無可更改。
人總是要走下去的不是,總不能像南宮凝一樣,活在痛苦和自責中吧。
那樣太累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?”
許閒沉吟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....”
神劍池上,躺平的老龜,正在睡大覺,突然間,一個個黑色的袋子,憑空出現,還整整齊齊的堆在了自己麵前。
有些詫異。
“咦...”
“什麼寶貝,放這麼整齊。”
它在這裡麵,也待了幾年了,許閒的神念出出進進自然也不止一次。
堆東西也好,取東西也罷。
何時見他這麼嚴謹,小心過。
從來都是隨便堆放。
像一些大的東西,沒用的雜物,都是堆在神劍池外的長空中的,任其漂浮。
像這樣,整齊堆疊的不多。
也就碧虛境,和兩柄仙劍有這個待遇了。
它想。
這些袋子裡,指定是好東西。
心裡想著這丫的命怎麼這麼好,又上哪裡發財了。
嘴巴裡還嘟囔著,“也不知道哪個倒黴蛋,又被這小畜生掏了老窩。”
“我瞅瞅是啥好東西。”
“全給你吃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