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麵一晃,就像壁紙切換一般絲滑。
當人們在看去的時候,眼中所見。
是那人的棍跑到了少年手裡,而人卻被穿在了棍上,挑在高空。
來了個對穿。
一動不動,鮮紅色也徐徐濺落。
“這...”
“怎麼會?“
“好快!”
“...”
數千弟子,驚駭於眼,太快了,快到眼睛的都沒反應過來,人就已經死了。
怎麼死的,棍子是怎麼跑他手裡的,他又是如何做到的?
若是換做平時,他們興許也會為此心悸,卻絕不至於震驚。
可眼下,大家修為都被封了。
能用出的,也隻有肉身之力。
剛剛衝上去這位,在天衍宗這些人中,身手絕對算得上好的。
作為少宗主的貼身侍衛。
自小便於殺伐中崛起,自是鬥毆打架的好手。
可今日,
剛出手,即結束。
同樣的一幕,落在赤姬眼中,感覺便就不一樣,她記得,當初青家七境的小魔王,就是被這麼給挑死的。
隻是當時,許閒用的是她的仙魔槍。
許閒瀟灑鬆手。
連人帶著棍子自聳立的白骨之巔掉落,如一條死狗一樣,趴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塊白手帕,許閒漫不經心的擦拭著虎口上不小心沾染的鮮血。
無視人群駭然,說道:“再給你們個機會,人...借是不借?”
不否認白忙的實力,確實很強。
可把自己交出去。
顧尋川不是傻子。
而且。
他不認為,他一個人,能把這營地給衝了,這裡可是有數千人的。
但是,出於生物的本能,他還是服了個軟,“好身手,魔淵魔子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許閒樂嗬一笑,“嗬,馬屁少拍,拍了也白拍。”
一人不悅,怒而斥責。
“我天衍宗和閣下無冤無仇,閣下何苦如此相逼?”
許閒懶得廢話,緩緩站起身來,俯視身下,睥睨四野,“三息,不交人...”
話音微頓,少年寒眸森森,一字一字在道:
“殺光你們!”
狂,
前所未有囂張。
顧尋川眼神陰鶩,一聲令下,“列陣。”
眾弟子刀劍出鞘。
嚴陣以待。
多說無益,唯有手底下見真章。
白忙就是來找事的,妥協也好,退讓也罷,毫無意義。
索性不如一戰。
把他宰了。
揚名立萬。
三息眨眼而至,許閒手裡,悄然握起一柄長劍,一柄很長的劍。
天兵上品。
許閒出品。
“這可是你們自己選的...”
許閒說完,一躍而下,九尺長劍,森芒獵獵。
他殺入人群,掀起腥風血雨。
“攔住他。”
“一起上。”
“隨我誅魔...”
天衍宗一眾蜂擁而上,意圖搶到這個人頭,繼承他的積分,那些被點到名的,更是動了殺心,起手便是殺招。
許閒無懼,大戰一場。
刀劍碰撞,
“鏘鏘”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