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,要麼沒來,要麼掛了。
經過天衍宗一個弟子確認無誤後。
許閒收手了。
他將十八人打暈了,用特殊的鎖鏈,鎖住,串成一串,拖在地上。
顧尋川是最後一個。
許閒看著他。
他看著許閒。
許閒對他說:“早降了不就好了,你看死了多少人,你良心不痛嗎?”
顧尋川死死的咬著牙,眼中有恨,也有怕。
良心?
人是你殺的,債我背?天底下,哪有這樣的道理。
“行了,彆這麼看著我,我不會殺你的。”
顧尋川依舊沒說話。
這話說給鬼聽,鬼都不會信...
許閒也不廢話,一手握長劍,扛在肩頭,一手拽住鐵鏈,就這樣拖著抓來的十幾人,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這片營地...
營地外。
赤姬和圍觀之人的視角裡,他們先是聽到了裡麵的殺喊聲減弱,直到某一刻,不再響起。
接著。
借著血日之光,他們看到了,那屍山血海裡,走出一個人。
一個渾身被鮮血染儘的人。
他有一頭十色的長發,還有一雙魔角,肩頭扛著劍,劍也染了血,手裡拽著一根鐵鏈。
前行時,鐵鏈碰撞拖地,發出動靜。
順著鐵鏈的看去,綁著一堆人,就跟拖死豬一樣,被拖著走了出來。
這一幕,刺眼,滲人,讓人心悸。
不背屍了。
改溜人了?
有人眼尖,認出了那些人中的一些人。
比如少宗主顧尋川。
土係單靈根。
天衍宗宗主的親孫兒。
被譽為天衍宗千年來的第一天驕。
可是此刻...
所見隻有狼狽。
堂堂少宗主,淪為一條死狗,說出去,丟人可真丟大了。
“好慘!”
“他到底想乾嘛?”
“綁了不殺,這是要羞辱嗎?”
“.....”
人們低聲議論著,竊竊私語,不敢冒頭,不敢大聲,生怕步了那些人的後塵。
許閒走出來後,就跟沒看到那些人一樣,無懼世俗眼光,徑直離去,不忘喊上赤姬。
“走了!”
赤姬匆忙回神,趕忙跟上,眼中震撼,經久未散。
思緒很亂,問題很多。
可...
看著這個如來自地獄的殺神少年,她愣是沒有勇氣開口詢問。
就這般默默的跟著。
許閒得手後,沒有耽擱,也沒有休整,拖著十幾人,又來到了另一群人的聚集地。
依舊是七大宗門之一。
依舊是幾千人聚集在一起。
而許閒往人家門口一站,拿出一個卷軸來,念了一串名字,就讓彆人交人。
區彆隻是,他剛剛屠戮的消息已經傳開,還有他那一身的煞氣,迎來的不再是嘲弄和譏諷。
隻有慎重和警惕,害怕和恐慌。
可...
不管怎樣,沒人會把自己親手推向地獄。
所以,一場混戰,在所難免。
許閒還是那句話。
“不交人,都得死。”
然後他一個人殺進去了,接著,那根鐵鏈上,串著的人,從十幾個,變成了二十幾個,三十幾個...
等帝墳再次迎來黑夜,那根鐵鏈上,已經串著上百人了,而許閒手背上的數字,也從先前的數千,變成了現如今的數萬。
一日橫掃六大宗。
一日斬人數萬餘。
黃昏葬地。
萬靈震動。
魔子白忙,獨蕩六宗...
而赤姬也終於知道了,白忙說的掙錢,是怎麼個掙法。
兩個字。
[綁架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