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賦高,背景大。
鹿淵就不用說了,本身就是一頭瑞獸,自己就很值錢。
賣了大賺,養著也不虧。
藥小小就更不用說了,問道宗,誰能有藥老的家底厚呢?
還有塗空空,夏初一。
一個十二老祖。
一個十三老祖。
隨隨便便都能賣上天價。
聽的人覺得很有道理,夏初一卻不乾了,她說自己家裡其實很窮的,而且天賦也一般。
要不還是不去了吧....
小丫頭,第一次,在現實麵前,從心了。
她和許閒很像的。
沒把握的事情,隻喊不乾。
可鹿淵態度很堅決,她必須得去。
不去。
就是給許閒丟人,讓人戳她舅舅的脊梁骨。
夏初一告訴鹿淵,自己的舅舅根本不在意這些。
她話很多,狡辯起來,道理也很多。
不過最後,
她還是去了,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。
於是乎,
在那道血色光柱持續靠近的時候,問道宗四人殺出,迎著光柱而去。
眾弟子神色緊張,暗中祈禱。
希望不要有事。
希望小師祖能趕來。
小師祖也該來了的。
然後....
一場精心編排的好戲,在帝墳中上演。
試圖以此,為這次帝墳之爭,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血日之下,廢墟之上,雙方碰麵。
擺開陣勢。
左邊。
是一人一劍,滿身血汙的白芒。
右邊。
是三個姑娘,外加一個瞎子。
鹿淵站在最中間,紅發無風而舞,雙手抱刀而立。
藥小小在左側,雙色長發,隨風蕩漾,一雙異瞳,寒光獵獵。
腳下無端凝出地霜。
還有眼睛瞪得很大的夏初一,神色有些怯懦的塗空空。
所有人都知道,這是要打架了。
可所有人都不理解,為何要這樣站著,是想把對方看死嗎?
有人遠遠的看到,
有人恰好能聽到,
人們小聲探討,彼此爭執,議論紛紛。
“是問道宗,白忙還是對問道宗下手了?”
“是黃金一代,那個瞎子就是瑞獸鹿淵,聽說已經是七階獸帝境了。”
“那異瞳就是藥小小嗎?她好像也六境了。”
“有屁用,修為都被封了,隻能拚肉身之力。”
“問道宗真勇啊,還敢打?”
“能贏嗎?”
“一個天生瑞獸,一個太陰仙體,剩下那兩個,雖然肉身稍差,可手中皆有仙劍,未必不能一戰。”
“許閒呢?”
“死了吧,一直沒看到。”
“也可能是被扔那骨頭裡了。”
“可惜了,如果許閒在的話,五人一起上,我覺得,乾死白忙的希望還是很大的。”
有人覺得,力量懸殊,問道宗必敗。
有人覺得,實力相當,問道宗有一戰之力。
各有說辭,
不過,
對於眼下這場爭鬥,他們隻看熱鬨,早已動不起任何心思。
不管誰贏。
跟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。
他們從那座山下退去的時候,就已經被嚇破膽了。
自然也失去了競爭的機會。
藍湛當了顯眼包,帶著魔族的人趕來,問魔子要不要幫忙。
許閒讓他們站著彆動。
喊加油就行。
藍湛欣然接受,帶著魔人,當起了觀眾...
氣氛透著肅穆,莫名的緊張。
地下世界裡,那雙巨瞳的主人,嘴角卻禽著玩味和戲謔,很新奇的望著眼前幻像,
自說自話道:“自己人打自己人,這是要演戲嗎?”
“看來,這小子的心眼子,是真不少啊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