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閒服了,你才幾歲,就患上老年癡呆了...
懶得講。
“我說你記,這次,可彆出錯了。”
“哦!”
“認真點,我沒跟你開玩笑。”
“知道!”
兩人瘋狂的破壞著大地,掀土掘石,攪弄風煙。
趁著間隙,許閒反複叮囑鹿淵,接下來要做的事情。
其實事情也不複雜。
很簡單。
許閒成了白忙,許閒呢?
總是得露麵的。
不止是在這帝墳裡露麵,出去以後也一樣。
許閒要的,是把問道宗從這件事上,摘出去,摘乾淨。
免得落人口實。
問道宗,畢竟是名門正派。
許閒是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,可問道宗的名聲,還是要的。
自己把整個凡州百年內的天驕都給綁了,若是唯獨不綁問道宗的,他怕外麵那些老怪物們,看出端倪。
那些家夥,可沒一個傻逼,心思深著呢?
對付這種人,就算是讓他看出來了,也不能留下證據和把柄。
畢竟,現在的自己,隻能在這帝墳裡,橫行霸道,在外麵那座天下,始終還差點。
“記下沒?”
“記下了。”
“你重複一遍...”
鹿淵雖有些不耐煩,卻還是用自己的語言,重複了一遍許閒剛剛交代的事情。
完事,許閒方才放下心來,也打算結束這一段戲碼。
打的夠久了。
再拖下去,就顯得有些假了。
“行。”
“你先走吧...”
鹿淵哦了一聲,借著四周彌漫的煙塵,悄然隱匿於葬地中。
許閒又自導自演了一會,放了幾句狠話,然後把地上三人用鐵鏈象征性的綁起,還不忘了取出一具事先準備好的死屍,充當鹿淵....
轟鳴間歇,煙塵漸散,圍觀的很清楚,這一戰結束了。
衝天的光柱仍在,慢慢點亮彌漫著硝煙的廢墟,他們又看到了白忙,站在一座小山丘上。
單手執劍,手裡還捏著一個人,高舉在身前。
他說:
“黃金一代,不過如此!”
然後,
他就用鐵鏈,拖著四個人,在萬眾矚目中,回了那口骨碗旁。
又當著魔人的麵,把問道宗的四人,扔進了骨池。
魔人們,始終是安靜的,低著頭,不時偷偷瞻仰著這位魔子。
隻有赤姬感覺有些奇怪,
她總覺得,白忙對這四人,有些溫柔,扔的很輕...
人性就是這樣,當懷疑的種子種下,任何的細節,都會被內心無限放大。
赤姬覺得,現在的自己,應該便是如此。
許閒同樣也感受到了赤姬看自己眼神的變化,心裡泛起了嘀咕,難不成真讓這傻丫頭看出端倪了不成。
不應該啊?
她這麼聰明的嗎?
興許是自己想多了吧。
對於在場之人來說,問道宗四人的落敗,隻是一個理所應當的事情。
但是,
憑借四人之力,能和白忙打得有來有回,足以證明,四人實力斐然。
不容小覷。
已經很不錯了。
問道宗一眾,臉色就難看得多了,甚至很多弟子,無法接受,眼下的結局。
他們想做點什麼,拚一把,或者出手救人。
可心裡也很清楚,四人都敗了,在他手裡堅持不到一個時辰,他們又能改變什麼呢?
無力感蔓延整個心神。
魔子白忙,為何這麼強?
然...
他們這個年紀,仍然有一些熱血青年,壓根不懼,明知不可為,亦要為。
好在,林淺淺始終保持著理智,強壓內心的擔憂和憤怒,站了出來,阻止了門中弟子的衝動。
剛才他們在戰鬥的時候,她始終將注意力,集中在那塊頭頂高懸的天榜中。
從開始到結束,那上麵榜單上的數字,沒有任何的改變。
這也就意味著,白忙雖然贏了,可他卻沒有殺任何人,所以積分不變。
四人還活著。
許閒告訴過她,人要懂得及時止損。
眼下的情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