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狂啊!”許閒爽朗一笑,“不過本魔子喜歡。”
許閒雙手攤開,繼續問道:“說吧,你想單挑呢,還是群毆?”
鹿淵按照劇情安排,拔出地上的重劍,劍鋒衝向白忙,“隨你...”
許閒左右擺動脖子,發出哢哢兩聲,嘴角傾起,儘是玩世不恭,霸氣道:
“誰都不準幫忙,老子今日,就好好領教領教,你許閒的鋒芒。”
說罷。
他便殺了上去。
鹿淵也殺了上來。
好戲開演。
兩人之爭,一瞬爆發,狠話放儘,看似招招致命,卻是遊刃有餘。
不同於先前的打鬥方式。
這一次,
兩人真刀真槍的乾。
兩柄仙劍,瘋狂對撞,二人更是在葬地之內,你追我趕...
而且,
哪裡人多,往哪裡跑,哪裡空曠,往哪裡衝。
理由很簡單。
劇情需要。
之前不想讓人看,所以就弄得天地蒙塵。
現在是怕彆人看不到,所以邊打邊遊走。
許閒就是要告訴這些人,
白忙和許閒大戰了一場,最後,許閒惜敗...
為何是惜敗呢?
這要是敗的太難看,丟的是自己的臉啊。
許閒也是要臉的。
當然。
主要還是不能太假。
畢竟自己名聲在外啊。
......
“打起來了...”
“速度好快...”
“劍法霸道...”
“勢均力敵....”
人們的心是懸著的,由其是問道宗和魔淵。
問道宗的人甚至還在二人混戰的時候,集體殺出。
在林淺淺的帶領下,準備衝破魔淵的戰陣,解救被綁的幾人。
許閒看到了,心想壞了。
這群娃娃這麼生猛的嗎?
一千多人,要乾魔淵幾萬人的?
勇氣這塊,
沒得說,
時機選的也好,白忙被拖住,現在就是救人的最佳時機。
彆的人沒動,那是因為先前一戰,被嚇破了膽,也沒了心氣。
問道宗不一樣。
他們敢戰,也能戰。
許閒自然不可能坐視悲劇上演,真要打起來,不知道又要死多少魔人和問道宗弟子。
死的人夠多的了。
他示意鹿淵。
鹿淵心領神會,於戰鬥中怒吼,嗬退了問道宗一眾。
“退回去!”
小師祖的命令,問道宗的弟子是不理解的,可他是小師祖,卻又不能不聽。
不甘心的停下,焦急的觀望著。
兩人打了很久,
從葬地的這頭,打到了葬地的那頭,難分伯仲。
打的人沒累。
看的人卻累了。
莫名覺得有些無聊...
而時間,也在兩人的纏鬥中,迎來了倒計時。
十日。
以逝。
天穹有了動靜,將人們的視線,從二人的爭鬥之中吸引開來。
漣漪泛起,血日殷紅。
那高懸的天榜,細小的文字散於無形,取締的是,一個刺眼的積分。
[十三萬八千四百一十五]
有零有整,這也預示著,結束了...
所有的腦海中,仿佛都響起了一道聲音。
[十日殺戮!]
[劇終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