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牛!
李青山暗暗認同,小聲嘀咕,“確實很強。”
鹿淵很想吐槽一句,這哪裡是強,這簡直就是開了。
“很不錯哦。”江晚吟笑盈盈的誇獎道。
眼裡流露出了長者的欣慰與慈愛。
在這位雷劍仙麵前,雲崢死後,普天之下,怕也隻有江晚吟能露出這般神色了。
聽到江晚吟的誇獎,雷雲澈的心裡樂開了花。
可表情管控的極好,不喜不悲,隻是話變多了,語速也加快了。
難能可貴的解釋分析道:
“其實這不難猜的,把不合理的情況排除,套進去合理的猜測,就能得到正確的答案了。”
“魔淵的白忙不可能憑空冒出來。”
“還有小師弟那性子,不可能不爭的。”
“怎麼可能到最後一日才現身,而且榜上無名呢?”
帝墳裡的事,他們是沒看到,可從出來那些人口中,卻也知道了個清清楚楚。
第一日,許閒六進六出,白忙沒露頭。
第二日開始,白忙大肆殺戮,一直到第十日,黃金一代,四人被綁了,才露頭。
卡點現身...
這壓根就不可能。
如果。
真有一個白忙,那就不可能有舉世伐魔的一幕上演。
應是從一開始,就是龍爭虎鬥。
你追我趕的殺戮才對。
再加上一些他本就了解的情報,確實不難猜。
雷雲澈講了很多,把和他借魔淵石的事也說了出來
江晚吟聽完,輕喃道:
“如此說來,咱們這位師弟,心思是真深啊,他當初成為魔淵魔子時,怕就已經想到了這一步了吧,讓整個魔淵,替他背鍋,嘖嘖,可憐的魔人,隻顧沾沾自喜,卻不自知....”
跟這群人在一起,鹿淵渾身不自在。
他死過一次,自問前世活了挺久,成就也高於在場的眾人。
可...
那時候的他,可沒這些人這麼多心眼子。
原本覺得,昔日的對手們,老奸巨猾,一個個深不可測。
現在看來,那些家夥,還是有些單純了。
再加上他現在境界跌落,又沉睡極久,一刻也不願意和他們多待。
提議道:“既然你們都知道了,那我還是走吧,留在這,我也幫不上忙?”
眾人目光,齊刷刷看來,異口同聲道:
“不行!”
“為啥?”
“你走了,這戲還怎麼演?”
“就是。”
鹿淵都麻了,“你們都知道了,還演啊?”
葉仙語肯定道:“當然要演了,而且還要演好,演完,不然,讓人知道,白忙就是許閒,我問道宗還不得顏麵掃地啊,名聲不要了?”
自欺欺人,有意思嗎?
鹿淵心裡吐槽,可嘴上卻不敢說。
“我留下來,會露餡的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你們不都看出來了?”
林楓眠笑嗬嗬道:“沒事,便是看出來了,你不承認就是了。”
“額....”
鹿淵很無語。
什麼名門正派,都一個鳥樣,為老不尊。
雷雲澈輕歎一聲,沒來由道:“看來,我們不僅要配合小十一演完,還得找個由頭,保下這魔淵了,頭疼。”
葉仙語癟了癟嘴,“可不...”
其餘幾人也露出了無奈表情。
江晚吟卻慢悠悠道:“理由好找,黑沙海本就是我問道宗的地界,北境,本就禁止聖人打架,誰打就是宣戰。”
“那聖人之下呢?十二境的也來了不少啊。”李青山問。
江晚吟淡然一笑,“彆忘了,他是白忙,魔淵魔子。”
言外之意,
聖人之下,魔淵自會應對。
眾人一致認同。
而且眼下,也隻能如此了。
自家師弟,總不能不管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