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墳裡,許閒正在屍堆裡翻屍脫衣...
魔淵外,一眾強者不自然的湊在了一起,下意識的靠近那扇墓門...
不管是魔,是人,是妖,是精,在這一刻,似乎短暫的放下了彼此的成見。
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缺口的一角,猛瞅....
烈焰要塞上的魔族修士隔得太遠,又有聖人威壓席卷四周,自然是看不清的,神念也穿不過去。
心裡如小貓在爬,好奇的不行。
“他們在看什麼呢?”
“誰知道啊...“
“好想看,怎麼辦?”
“我不敢去啊....”
想看,卻又不敢靠近,像極了膽小的少年,撞見心愛的姑娘,總是躊躇不前。
急得不行。
遠道而來的八境,九境修士,見此一幕,懷揣著好奇,主動湊了上來。
“他們在看什麼?”
“我也去瞅瞅....”
“有什麼好看的....”
他們湊近人群,抬眸看去,接著,便加入了進去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他們的表情也愈發精彩,不時能聽到,一陣陣唏噓之聲...
“嘶...”
“嘖嘖...“
像是在看一場電影,自然不缺品頭論足之人。
有人無語,跳腳道:“不是吧?一把破鐮刀都撿,當廢鐵賣呢這是?”
有人見慣不驚,淡淡回應,“新鮮,他連死人的衣服都扒,撿個鐮刀算什麼....”
有人汗顏,“呃....這白忙,是真貪啊。”
有人吐槽,“咳咳,我聽說問道宗的小師祖,也喜歡翻死人的屍體,不過跟這白忙比,還是保守了...”
有人給出結論,“所以...許閒打不過白忙。”
魔淵一眾魔神,此刻的臉色比吃了屎還要難看。
特彆是好麵子的金雨和黃魔神,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。
丟人啊。
太丟人了。
這下丟人,算是丟得全天下都知道了。
聽著耳畔的言論,莫名刺耳,可偏偏他們還沒辦法反駁。
一是不敢,這裡沒幾個好惹的主。
二是事實。
有目共睹,總不能不讓人講實話吧...
“姐姐,他出來以後,你真得好好管管他了...做魔不能這樣,這樣不好。”金雨在金晴耳邊,很小聲的說道。
金晴麵頰抖動著...
鬢角溢出汗水....
管?
怎麼管?
拿什麼管?
赤明歎息一聲,硬著頭皮講了一句,“其實挺好的,挺持家的...”
不過頓時惹來一眾嫌棄鄙視的目光。
他們看向魔神們的眼神,居然和許閒同款...
赤明尷尬加倍,自己都多於開這個口。
其餘的強者先入為主,他們推測,白忙如此,絕不是巧合。
怕是這些魔神們,也是如此。
正所謂,
上梁不正,下梁歪。
感受著這種帶著歧視的目光,魔神們的內心是煎熬的。
如果可以,他們想暫時退出魔族,或者假裝不認識,那畫麵裡的人。
一葉扁舟上,問道宗的幾位,倒是看得津津有味,不亦樂乎。
頗有一副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的灑脫。
他們現在很確定,這少年一定是自家的小師弟,尤其是葉仙語和雷雲澈。
確定無比。
雷雲澈點評:“是我師弟,風格依舊。”
葉仙語說:“他出門,從來都不空手回家的...”
許閒來一次雷雲澈家,就挖一顆雷擊木,來一次挖一棵,他的洞府前,都禿了。
至於葉仙語,許閒隻要在宗門裡,自己時常丟個碗啊,瓢啊什麼的,都是正常的....
李青山沒吭氣。
鹿淵也沒吱聲。
林楓眠摸著胡須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藥溪橋抱著雙手,嘴角止不住上揚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