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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墳外,
凡州的強者們,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,
白忙的反常舉動,讓他們狐疑不解。
按理,也該出來了,怎麼還把人全拉了出來,又給吃的,又給喝的呢,他又在搞什麼鬼?
是良心發現了,還是....
“他到底在搞什麼鬼?”
“不清楚,再看看。”
“能給口吃的,這孩子,是真不錯....”
葉仙語笑眯眯道:“哎,小十一就是心善,這點隨我....”
眾人不語,眼神耐人尋味。
唯有李青山,鄙視道:“你確定,他不是為了賣個好價錢才這麼乾?”
“怎麼會,他們是人,又不是豬。”葉仙語明知故否。
李青山懶得爭辯。
反正他知道,許閒指定沒憋什麼好屁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帝墳裡,見大家的氣色恢複的差不多了,許閒開門見山,說起了正事,
“諸位,你們吃了我的丹,喝了我的茶,吟了我的酒,我也想請大家幫我個小忙?”
請?
這字出現在這種場合,多少有些不合時宜。
尤其是從這位主的嘴巴裡崩出來的。
一位身材火辣的姑娘,喑啞的問道:
“白忙...你到底想乾嘛?”
許閒見有人搭話,眉頭一喜,當即順著對方的話語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我想乾嘛,其實你們大家心裡都很清楚,很簡單,你們想活,而我很窮,所以....白某想和大家做一筆生意。”
“再說簡單點,就是你們拿錢,跟我買你們自己的命。”
人群裡,頓時傳來一陣欷籲不屑之聲。
早料到了。
帝墳之外的聖人們,對此也並不意外,
他們也料到了。
少年窮不窮,他們不曉得,但是少年求財,是個人都能猜出來。
死人都不放過,更何況活人呢?
其中一人冷哼道:“我們的儲物袋,兵器,甲胄不都被你拿去了,還不夠?”
一人幫腔,“就是,你都得了帝者傳承了,還看得上我們身上這些俗物。”
“....”
三三兩兩,諷刺挖苦,似乎都在趁機宣泄著自己的不滿。
許閒也懶得和他們廢話,半眯著眼,皮笑肉不笑道:“看不看得上,那是我的事,跟你們半毛錢關係沒有,你們就說,這筆生意,你們做還是不做?”
話音一頓,少年雙手一攤,用無所謂的語氣,放出了一句狠話,“或者我再說直白點,這命你們要還是不要。”
一言出,四野靜。
過過嘴癮就得了,命還是要的...
能活著,誰願意死呢?
君子報仇,十年....一萬年也不晚!
一位麵容冷峻的青年,直言問道:
“開價吧,你要多少?”
其餘人目光彙聚而來。
閒話多說無益,反正也沒得選。
許閒樂嗬嗬道:
“就喜歡跟爽快人打交道,我白某,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。”
“正所謂,貨有好壞,人有貴賤,在坐的,有妖仙之後,一宗少主,自是身份尊貴,家底雄厚,也就要貴一些。”
“聖人血脈,嫡係血親,那就便宜一些。”
“強人所難的事,我白忙不乾。”
“所以,還煩請諸位,依次自報家門,我心裡也好有個數。”
“生意嘛,總得一筆一筆的談,急不得...”
眾人麻了,
還能這樣?
是真會玩啊!
看人下菜碟,怕也莫過於此。
一句人有貴賤,更是堵住了他們的口。
事實本就如此!
其中一人,率先表態,“行,那我先來。”
許閒袖口一揮,長桌,宣紙,筆墨一應俱全。
他取筆染墨,溫聲道:
“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