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命翎羽?
精血便罷了。
可先天翎羽,自己總共就三根,三根啊,你開口就要一根?
“你瘋了?”牧雲歌驚呼。
不止是牧雲歌這麼覺得,彆的人也這麼覺得。
許閒沒有要和他討價還價的意思,往那小本本上一記,“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。”
牧雲歌蒼白的臉,漲的通紅,哪裡還有剛剛的穩重和淡定,爆出粗口道:
“我愉快你妹啊?”
許閒指尖一彈。
手動閉麥。
然後袖口一揮,牧雲歌便如小雞崽子一般,被扔到了另一邊。
許閒懶洋洋道:“下一個,誰來?”
帝墳外。
一眾聖人不時偷偷打量著青鸞的靈身,一想到她要大出血,心裡莫名的興奮。
幸災樂禍的情緒,半點遮掩也沒有。
青鸞聽著耳畔的議論聲,眉眼拂過怒意,她隔空瞥向十二魔神,陰沉沉的問道:
“我敢給,魔淵敢要嗎?”
金雨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金晴赤明下意識的低頭,目光躲閃。
敢要嗎?
假話,不敢。
真話,真不敢...
這可是一尊妖仙啊,百禽之王,實力遠超聖人,若是本尊親臨,魔淵彈指鎮壓。
“嗬...幼稚。”青鸞傲嬌無比。
輪到下一個,他耍了個小聰明,硬著頭皮,糊弄道:“白忙尊上,我就是一孤兒,無父無母無師,孤身一人。”
許閒筆尖停下,抬眸看來,“所以呢?”
“我沒仙植,也沒仙金...”
許閒將筆放下,不忘了將其擺正,風輕雲淡道:“也就是沒錢是吧?”
“是的。”那人說,他覺得,白忙會妥協的。
許閒歎了一聲氣,妥協道:“行吧,沒有那就不用給了。”
那人一喜,果然成了。
其餘人一怔,這就信了?
那人剛準備道謝,可作輯的雙手還未合上,一道劍意,已無聲襲來。
曾地一聲。
那人隻覺得脖子一涼,下意識的低頭看去。
這不低還好,一低人頭落地,滾落一旁,那具身體,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“唔...”
“嘶...”
“啊...“
“死...死了?”
看著那死不瞑目的腦袋,倒地血流不止的身子,不少人大驚失色。
驚慌,恐懼,迷茫,畏懼,交替浮現...
說殺就殺?
謙謙君子,一秒翻臉,二話不說,斬人頭顱。
一陣小小的騷亂在帝墳中上演,而帝墳外,亦是相同場景。
沒人能想到,白忙能這麼果斷。
剛說一句沒錢,直接就宰了,一點機會都不給。
那死去之人的宗門長老,見此一幕,怒血攻心,噴吐一口鮮血。
“糊塗啊!”
“白忙,我尋龍山,跟你勢不兩立....”
他放出了一句狠話,
也僅僅隻是放了一句狠話而已。
舉世妖仙聖人都在這裡,還輪不到他一個大乘如何...
“嘖嘖,可惜了...”
“聰明反被聰明誤啊。”
“白忙,是個狠人。”
“殺雞儆猴,這孩子死的挺冤。”
非常時期,非常手段。
白忙之所以如此,他們也能理解,這是要殺給其餘人看的,彆耍花樣,否則這就是這個下場。
事實上,許閒也是這麼想的。
他沒有收拾屍體,也沒有在意剩下人的感受,輕飄飄道:。
“下一個...”
這次,無人回應,一群人,好像被嚇傻了。
等了半天,許閒抬起頭來,看向人群,“既然都不願意,那我點名了。”
他指著身前一人道:“那誰,對,就是你,小黃毛,你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