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墳內,許閒勉為其難的答應了。
藥小小罵塗空空是不是瘋了。
塗空空擺了擺手說沒事,自己娘親有錢的很...
夏初一無語至極。
這和有沒有錢,有半毛錢關係?
其餘人看個樂嗬。
真行啊。
這特麼是親生的嗎?
還有人說,一定是許閒把這孩子帶壞了。
許閒聽到了。
許閒非常的生氣。
這也能賴到自己頭上。
大局為重。
忍了!
輪到夏初一了。
許閒一如既往的讓夏初一自我介紹。
夏初一就一句。
我舅是許閒。
許閒淡淡道:“夏初一,行,你給十株仙植好了。”
十株?
真的好便宜啊。
相對於夏初一的身份,確實很便宜。
不免惹來一陣唏噓的議論。
有人說不是吧,這麼便宜。
有人說可能是坑塗空空太多了,良心發現,所以少要一些。
眾說紛紜。
不過明眼人卻也都看得出來,這白忙對問道宗的這幾人,很不一樣。
其一:很有耐心,允許他們說廢話。
其二:語氣很和善,特彆是他的眼裡,好像藏著某種說不出的溫柔,一點都不像人販子的眼神。
其三:要價太低。
明明是敵對勢力,明明他剛和許閒打了一天,還沒完全贏,按理,這種時候,就該獅子大開口,狠狠的訛一筆。
可到了他這,卻是反著來的。
總不能說,白忙和許閒,惺惺相惜,所以才會如此吧?
多少有些太扯了!
夏初一本來是不打算跟白忙強的,成王敗寇,誰讓自己輸了呢?
舅舅告誡過自己,人要玩得起,也要輸得起。
可這十株,
太離譜了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自己和他有些什麼換不清的關係呢。
質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咋啦?”
“要這麼少?”
許閒隨口道:“你舅舅不是沒錢嗎,我要多了,他給得起嗎?”
夏初一來勁了,說我可以,說我舅舅,就是不行。
“誰跟你說我舅舅沒錢的?”
許閒瞥了一眼塗空空,“她說的啊。”
塗空空眨了眨眼,不說話。
夏初一說:“我舅舅有錢。”
“嗯?”
“很有錢...”夏初一重重強調。
得,
又來一個強種。
這會,
也輪到許閒有些冷了。
不過。
自己給自己贖金,無所謂了。
“行,有錢,一樣一百,你可以坐下了。”
夏初一氣呼呼的坐下,嘴巴裡還嘟囔著:“我舅舅就是有錢。”
藥小小都麻了,還真是兩個活祖宗啊。
其餘人更是無言以對。
人才,
隻能說問道宗的,全特麼是人才。
求死的牛霸天,替人買單的藥小小。
反向砍價的夏初一和塗空空,一個坑舅舅,一個坑娘親。
絕了。
一葉扁舟上,問道宗的幾人,表情也格外精彩。
李青山直言道:“看吧,我就說,許閒把他們帶歪了。”
葉仙語沒反駁,隻是提醒了一句,“要叫師叔。”
李青山努嘴不言。
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可能就是說的眼下這種情況了。
幾人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鹿淵...
盯著他,看啊看啊看。
鹿淵彆過頭去,劃清界限道:“彆看我,我和他們不熟...”
金雨對金晴說:“姐姐,我忍不住了,好想笑....”
金晴對金雨說:“憋著,注意場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