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就帶著懵懵懂懂的三人離開了,回到了一葉扁舟中。
不過,
在大多數人看來,這問道宗的許閒,也就隻剩下嘴硬了。
第一筆交易。
達成。
問道宗的妥協,讓在場的人都不由一愣,心想,問道宗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?
這和他們的認知,多少有些偏差。
“不對勁?”
“這其中莫不是有詐吧?”
有人懷疑,無端揣測。
有人卻說:“管那麼多作甚,先把人救回來再說...”
繼問道宗出手贖人後,一些帶夠了東西的小宗門,小家族也相繼出手,爭著贖人。
他們這些人,都非聖人。
好一些的渡劫,差一些的大乘,亂世紛爭與他們無關,他們得罪不起在場的強者,也得罪不起魔淵。
就想著破財免災,省得夜長夢多。
人活著就行。
問道宗帶頭作用的凸顯,讓場麵有些騷亂,許閒張羅了起來,忙的不亦樂乎。
一個個乾坤袋,落到自己的袋子裡,船上一個接一個的人,也送回了自家老祖的手中。
許閒言而有信,給錢就放人。
毫不拖泥帶水。
漸漸的,不止是小家族,小宗門,一些大宗門,大家族,乃至是聖人們也先後妥協,趁亂擠進人群,贖回自家小輩。
許閒一邊交人,一邊收錢,心裡樂開了花。
發了。
發了。
這次是真的發了。
黃霄,赤姬,也跟著忙碌了起來,倒是一眾魔神,顯得有些坐立難安,手足無措。
一切都太過順利了些。
魔衛們早就麻木了,難以想象,這些人若是都賣完了,自家的魔子得有多富有。
不禁感慨。
富貴險中求。
還真是撐死膽大的,餓死膽小的...
對於這位魔子,也更崇拜了,眼中的敬重狂熱被信仰取締。
這一刻,白忙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。
問道宗獲救的幾人,並未離去,而是在一葉扁舟上,目睹全程。
心緒同樣很複雜。
夏初一擔憂著塗空空的安危,牛霸天則是乖乖的站在角落裡,靦腆的像個小丫頭。
老祖,
老祖,
全是老祖...
他在想,他牛霸天何德何能,有朝一日,居然和所有的老祖,同船而渡。
這事,
夠他吹一輩子。
突然覺得,這一趟帝墳,還真去對了,自己也是出息了。
至於藥小小,她緊挨著鹿淵扮演的許閒落坐,超小聲的問道:“怎麼是你?”
鹿淵怪怪的看了她一眼,什麼叫怎麼是我?
藥小小繼續問道:“小師祖人呢?”
鹿淵猛然一怔,眼球凸起,“你都能看出來?”
藥小小點了點自己的小鼻子,柔聲道:“我喝了五年小師祖的血,他身上的味道,我聞得出來。”
“呃...”
鹿淵有些尷尬。
藥小小知道,自己猜對了。
她就說怎麼那麼奇怪,那整個骨碗裡,誰都受了重傷,就問道宗的幾人,完好無損。
還有,
殺人如麻的白忙,對幾人格外溫柔。
特彆是他看向她們幾個的眼神,太奇怪了。
現在。
一切都通了。
藥小小眉眼微舒,緩緩道:“小師祖讓你這麼乾的吧?”
鹿淵沒說話,選擇默認。
藥小小望著雲端下的高城,沒來由的又問了一句。
“他才是小師祖,對嗎?”
鹿淵有些鬱悶,被李青山認出來,他認了,現在,連藥小小都看出來了,自己的演技,都差到這種地步了嗎?
有些沒好氣道:“知道還問...”
藥小小餘光打量了數眼鹿淵,讚許道:“扮的挺好。”
鹿淵:“....”
鹿淵:“唬小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