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池之下,水澤小世界,一如往常,十色彩雲,熠熠生輝。
為了獎勵老龜替自己裝了波逼。
許閒特意將老龜弄了出來。
一波窒息的疼痛過後,老龜忍著不滿討好道:“白哥,叫我出來有啥吩咐?”
“昨日表現不錯,獎勵你,給你幾日自由,玩去吧。”
老龜望著頭頂那揮之不去的風景。
麻了。
自由?
如果從A牢房,換到B牢房是自由的話,那就算是吧。
可一出一進,劇痛兩次怎麼算?
心裡暗罵,瞎幾把折騰。
不過想想,少年的出發點還是好的,勉強接受吧。
至少,
關係更進一步了不是。
把老龜扔水澤世界裡後,許閒便搭起了焚天困陣。
並開始劍樓搭建的前期準備工作。
他先是將靈石點齊,確認有結餘後,方才進行下一步。
將特殊材料挑選出來。
繼而便是最為繁忙的工作,仙植仙金的摘選。
五行屬性,各一千種,不能重複,分揀起來,難免花了些時間,期間,少年總是忍不住打噴嚏,耳朵還熱熱的。
他跟小說靈吐槽說:“哪個王八犢子咒我呢?”
小小書靈理所應當道:“新鮮,罵你的人海了去了。”
許閒眉頭一皺,想想也是,可還是嘴硬道:“白忙乾的事,關我許閒什麼事,也能罵我頭上不成?”
小小書靈癟著小嘴,“罵許閒的也不少。”
“我就不愛跟你聊天。”許閒表示不滿,轉而問道:“你說,我這場戲,沒被看出來吧?”
“彆人我不知道,你那幾個師兄師姐,指定是知道了,不然怎麼可能那麼護著你。”
許閒沒否認,他說都怪鹿淵演技不行,被看出來了正常。
琢磨著,
興許彆人也看出來了。
不過無關緊要,他所擔心是,魔淵那幾尊魔神,會不會懷疑。
小小書靈信誓旦旦道:“金雨包看不出來的,至於其他人,那就不好說了,怎麼,主人你怕了?”
許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“我有什麼好怕的,等我四層劍樓一起,整個魔淵,我許某懼誰,就是覺得,有些尷尬罷了。”
“也是...他們要真知道了內情,他們的天可就塌咯。”
許閒懶得多想,“算了,以後再說,先把劍樓蓋起來吧。”
少年入定,開始建樓,同樣的流程,同樣的操控,唯獨時間成本,稍稍增加。
一日,
兩日,
三日,
四人,
整整四日,才搭建起了主體,耗費靈石八千餘萬。
和許閒之前的估算的一樣,消耗翻倍增長。
估摸著下一次起五樓時,自己就得準備上億的靈石了。
也還好,
經此一役,自己的存貨不少。
靈石無憂。
祈禱特殊材料彆太離譜就行。
主體搭建完成,抽回神念,看了一眼老龜,並無異動,許閒開始煉化。
日子一日一日的過去了,外麵那座天下,一切照舊。
帝墳之事,告一段落,除了魔淵,整座天下的大小宗門,多多少少都因為帝墳之行,無功而返,而沉浸在悲傷與失落中。
一些宗門是因為大出血了。
一些宗門是為了緬懷那些遭遇了不幸的弟子。
問道宗,亦是其中之一。
五百多弟子,屍骨未存也就罷了,甚至從帝墳開啟,結束至今,一柄靈劍都沒飛回來。
問道宗的弟子們對此並不覺得奇怪。
特殊的小世界,特殊的法則,靈劍不能歸,也在情理之中,他們隻是比較難受罷了。
屍體沒帶回來,劍也沒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