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峰聳立,山巒疊嶂,雲霧繚繞,古鐘聲鳴,上有亭閣水榭,下有阡陌縱橫。
一片福地。
一派祥和。
林楓眠結束話題,站起身來,伸了個懶腰,活動著一把老骨頭,說道:“到家了,我得回去補一覺。”
許閒笑道:“好!此行,勞師兄費心了。”
林楓眠擺手,“礙...自家師兄弟,那麼客氣作甚,將來若有什麼需要,你儘可言語,我和你幾位師兄師姐,必將全力托舉。”
言外之意,你那劍樓若還需要什麼特殊材料。
可以跟他們講。
能幫一定會幫。
許閒道一句謝,記在心裡,卻未放在心頭。
聖人魂?
由可幫。
仙人魂?
怎麼幫呢。
還是得靠自己,還是得等契機啊...
兩人寥寥數語辭彆,林楓眠化作一抹流螢,回了祖峰,許閒收起雲舟,也悄無聲息的回了宗中。
落地醉晚居。
第一個見到的是鹿淵,就數這貨沒正事,整日在山裡閒逛,打盹...
鹿淵:“回來了?“
許閒:“嗯,回來了。”
鹿淵:“看來挺順利?”
許閒:“還行。”
鹿淵伸出手,討要道:“東西呢?”
許閒裝懵,“什麼東西?”
鹿淵耐著性子,“彆裝,趕緊還我...”
許閒懶得和其掰扯,便將仙王的披風,極不情願的還給了鹿淵。
“拿去,一件破披風,天天盯著我要,小氣...”
鹿淵氣笑了,破披風?你管仙王的裹屍布叫破披風,搞笑。
不過,
東西能拿回來就成。
嘴上卻不饒人,“我小氣,你不小氣,你倒是把你那四柄神劍給我一把啊?”
四柄?
看來,自己拔出草木生時,和前幾次一樣,問道宗裡,也發生了異動了吧。
所以鹿淵知道了。
無所謂了。
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自己的底細,早就被宗門裡的人摸的差不多了。
玩味道:“給你一把做不到,給你一劍倒是可以,怎樣樣,要不?剛好拿你試試劍?”
鹿淵白眼一翻,“那算了...”
試試就逝世,鹿淵又不缺心眼。
少年神念籠罩,發現醉晚居中,並無其餘之人,隨口問道:“其他人呢?”
鹿淵把弄著披風,漫不經心道:“兩小家夥,在祖山修行,藥小小好幾天沒來了,裝逼怪好像出去執行任務去了....”
“這麼說,他們都知道了?”許閒莫名問道。
鹿淵明知故問:“知道什麼?”
“你說呢?”
鹿淵嗯了一聲,順帶吐槽道:“你的計劃太垃圾了,我剛出來,他們就猜到了。”
許閒無語,怒道:“你特麼還好意思說,還不是你演技差。”
鹿淵有些心虛,仍是嘴硬道:“我演技差?那是你劇本不行...”
兩人日常拌嘴。
許閒去了靈藥田。
鹿淵爬上了房頂。
不歡而散。
鹿淵想,演技差怎麼了,你彆找我演啊?
許閒想,知道了就知道了吧,省得費勁解釋了。
也算給自己省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