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淵折返洞府,他的話卻依舊回蕩在三人耳畔。
兩小隻雖然輩分較高,可年紀較小,又是女孩子,更是沒了主意,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藥小小。
“小小,我們怎麼辦?”
藥小小也沒了主意,眼神閃爍,不知所措。
宗主不讓她們知道,一定有她們的用意,所憂所慮,她心裡很明白。
問道宗黃金一代,近些年聲名遠揚,山門外的那座天下,想要他們死的,不在少數。
今日,
舉世來伐,輸贏先不論,他們若現身,一定會成為戰場中,敵人重點擊殺的對象。
到時候,和鹿淵說的一樣,他們非但幫不上忙,師姐,閣老們還要抽身相護。
添亂。
可是,要是不知道也就罷了,現在知道了,卻什麼都不做,這讓他們的內心極度煎熬,分外難受...
她做不到。
而且,她在乎的人,都在山門前浴血,她又憑什麼置身事外呢?
“我....”
就在她下定決心,準備開口之時,一道人影,從身側山林間走了出來。
他說:“鹿師伯說的對,你們不能去。”
“知簡徒孫...”
“小叔。”
藥知簡目色柔和,寵溺的看了藥小小一眼,轉而對另外兩個小家夥作揖行禮。
“十二師祖,十三師祖。”
二人忙回敬一禮。
藥小小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問:“小叔,你怎麼來了。”
接著又指著藥知簡那染塵的白衣,擔憂道:“你沒事吧?”
藥知簡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無礙,接著說明來意,“宗主知道,那道劍意,一定會驚動你們,怕你們亂來,讓我來看著你們,果不其然....”
“我們不是小孩子,用不著人看。”夏初一有些不服氣。
藥知簡沒說什麼,這種時候,眼下的情形,他也沒心思,去做解釋。
命令。
是用來執行的。
藥小小明白小叔的意思,也清楚宗主的用意,弱弱問道:“真的不會有事嗎?”
藥知簡擠出一抹笑來,假裝鎮定道:“能有什麼事,這不,還沒輸呢嘛,無一人,可踏我山門。”
“可來了那麼多人?”
藥知簡不顧地上枯葉荒草,盤膝而坐,運氣調息,聲音慵懶道:
“放心好了,問道宗矗立北境萬年,豈是他們說滅就能滅的,輸不了。”
他承認,之前,他是擔心的,對戰局也不看好。
不過,
雷霆劍意,生劍塚後,他和宗門裡的其餘弟子一樣,信心滿滿。
問道宗,輸不了。
即便,
過程可能會慘烈一些,但是勝利,一定是屬於他們的。
等。
拖。
等小師祖出山。
拖。
拖到小師祖祭劍。
三人終是沒再說什麼,卻也沒了修煉的心思,選擇遠觀,目視那片,肉眼難以洞察的戰場...
混亂,
恐怖,
驚人。
洞府內,鹿淵搖頭笑笑,半點擔憂也無,嘴裡小聲嘟囔著,“看來,許老大又能狠狠的裝一波逼咯....”
他知道許閒的秘密。
彆人隻是猜測,
鹿淵卻可以肯定,許閒一定入了渡劫境。
興許,
五祖仙逝也和他有關係。
“九境的許閒,這座天下拿什麼攔?”
“有一個算一個,要倒大黴咯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