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溪橋隨口應道:“聞所未聞。”
水麒麟饒有興致,語氣深沉,“本座的故事...”
它正欲開口講述。
就被藥溪橋無情打斷。
“把嘴閉了,爺不想聽。”
水麒麟先是一愣,而後不悅,最後吐出三個字。
“你好狂!”
“嗬。”藥溪橋冷冷一笑。
水麒麟巨眸犀利。
“你竟不懼我?”
藥溪橋樂了,譏諷道:“區區一具靈身,甚至連化形都做不到,爺懼你?”
水麒麟也笑了。
它不否認藥溪橋所言,這確實隻是一道靈身,而且不具備化形。
至於本體,尚且被鎮壓在神月潭下,巨鎖加身。
若非君上,耗損精元,它這一道靈身,也是出不來的。
可彈壓小小凡州,一道靈身,足矣。
“本尊若現,凡州頃刻覆滅,你信是不信?”它問藥溪橋。
藥溪橋心裡是相信的,他記得小師弟講過,聖人之上,仙之六境。
仙帝為六境。
仙王為五境。
若它所言不虛,真是仙王,覆滅凡州,自是彈指之間。
可,
他也說了,“若...”
便是仙王,也是曾經。
凡州,
存在一座仙帝墳。
殘留一道仙王靈身,似乎也能說得明白。
不否認,
眼前這家夥,很強。
卻也絕對沒有超出仙人的範疇,尚可一戰。
他無情嘲諷,“真能吹,口氣比你那張嘴巴都大。”
“嗬...”
水麒麟為他的無知感到無語,不知者無畏,他若知道自己昔年的輝煌,保準嚇尿,跪地求饒。
這時,白澤靠近,尊敬拜見。
“始祖。”
水麒麟側目一瞥,“你哪位?”
“我叫白澤。”
“哦,沒聽過。”水麒麟懶懶道。
白澤榮辱不驚,“您怎麼來了?”
水麒麟掃了他一眼,沒來由的懟道:“關你屁事。”
白澤眸底暗沉,緘口不言。
好還是壞?
在這一刻,更加沒了定義。
眾獸神心生不安,其中一尊硬著頭皮開口,“始祖,此子愚昧,不識得您,敢對老您不敬,莫要與他廢話,將他抹了便是。”
另一受傷的獸神幫腔,“是的,始祖,請帶著您的子民,踏破這座城,稱霸天下,重拾吾族昔日榮光。”
不少獸神,眼中泛著炙熱的光,獸皇境,獸帝境的大妖們,同樣心懷向往。
他們與白澤不一樣。
水麒麟的現身,他們看到的,隻有勝利的曙光。
鼠目寸光也好。
目光狹隘也罷。
他們隻在乎當下,此城可破否?
這關乎著他們認定的,獸族興衰,還有那虛無縹緲的,無上榮光。
水麒麟卻不樂意了,“你們在教我做事嗎?”
眾獸神一怔,麵容僵直,對上水麒麟的目光,無不俯首。
“不敢!”
“一群廢物,垃圾。”水麒麟毫無遮掩的辱罵,嫌棄一覽無餘。
他警告道:“誰是你們始祖,再亂攀關係,我先滅了你們。”
妖族臉色難看至極。
藥溪橋也雲裡霧裡。
什麼鬼?
不是一夥的?
好像更有意思了。
眾神獸將目光看向白澤,眼中是迷茫,是不解,是恍恍惚惚...
白澤不語,隻是搖了搖頭。
水麒麟懟完了人,又懟了妖,全懟了一遍後,回歸正題,嘴角戲謔,聲音輕浮。
它陰戾笑說:“好了,你們這群廢物都給我往後稍稍,本尊要開始裝逼了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