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劍的少年,在衝殺。
這一刻,
少年拔劍,如其所願,攻守異形,他開始了獨屬於他的獵殺。
這是他的戰場,獨屬於他一個人的表演。
第一式。
第二式。
第三式,
第四式,
陌生的人影,熟悉的招式,滔天的劍意...
肆無忌憚的綻放在山門外的那片群山裡。
一尊接著一尊的強者負傷,一尊接著一尊的老怪被逼退。
看著穿梭在戰場中的那道殘影。
這些老家夥們,仿佛置身回到了萬年之前,又見到了那位絕世的劍仙,肆虐人間。
他明明死了?
可他,為什麼又回來了。
吞天雀怕了,真的怕了,所以他不打了,他在跑。
三教祖師懼了,恐懼源於心底,揮之不去。
老道士騎著牛,趁著沒人注意,扭頭就跑了。
白澤驚,
青龍慌,
他們神色猙獰,麵色煞白。
“青蓮劍歌,李太白的劍法。”
“該死,怎麼比李太白還猛...”
“見鬼了,真是見鬼了...“
“錯覺,這一定是錯覺....”
他們否認,他們大罵,試圖以此,來掩蓋心中升騰起的畏懼。
李太白。
那個死去的劍祖。
他的身影,支配了凡州近乎萬年。
他們之中,大多都曾被他擊敗,狠狠的擊敗。
萬年來,他們活在對他的恐懼和陰影裡,避世不出。
而今日。
問道宗的少年,又用他的劍法,來對付他們。
如出一轍。
有那麼一瞬間,
他們甚至恍惚中覺得,他又回來了。
心中戰意,瞬減三分。
眾妖仙恍惚。
白澤暗暗咬牙。
中原聖人,冷汗落下。
水麒麟隻覺得這群人有病,何至於此?
心底暗罵不止,螻蟻就是螻蟻,塵靈就是塵靈,全是廢物。
塗司司於悄無聲息間,在眸底蓄了一層淺淺的淚。
恍惚重影,她從他的身上,看到了昔日他的身影。
時隔萬年又見,
恍如隔世。
“你回來了嗎?”
他死了。
隻是人死了。
可他的傳承還在。
他的影子還在,正如這萬年來一般,哪怕不露麵,依舊萬古流芳。
可即便如此,即便出奇的相似,聖人們依舊不懼其鋒,瘋狂撲殺。
反倒是那青色的劍意,讓他們記起了萬年前的屈辱。
萬年的隱忍於此刻爆發。
去它的天門。
去它的氣運,
去它的問道宗,
去它的李太白。
殺了他。
滿腦子就是殺了他,碾死他,他們就是要親手斷送了李太白的傳承,讓他絕後....
直到,
許閒斬出第十劍。
[生生不息。]
他們知道,壞了。
直到,
許閒斬出第十一劍。
[一蓮枯度。]
他們清楚,完了。
當第十二劍,蓄力起手,尚未斬落時,
青龍敖天,不甘發令。
“退!”
中州群聖掉頭逃遁。
“走!”
吞天雀跑的屁滾尿流,桃花道長,頭也不回,山精老怪,各顯神通。
白澤勸解,聲音喑啞,“始祖,撤吧……”
水麒麟隻覺得可笑,它堂堂仙王,要避一塵靈鋒芒?
它怒喝一聲,“一群廢物,螻蟻。”
“怕就都滾!”
“老子一人足矣!”
他獨自逆行,殺向少年。
誰都靠不住,也沒想靠他們。
第十二劍,如約斬下。
“無限...”
“蓮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