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不語,隻是一味離去。
位列五方,祭劍而立,封鎖整片極北...
許閒一念騰挪,來到了黃昏帝君所在的正上方冰層之上。
一連甩出數十張明晃晃的金色符籙。
起重重困陣。
更甚發動虛妄,隔絕一方。
做完一切,少年悄然於劍塚之中,召來一柄仙劍,對著漫天風雪,喃喃而語,“成敗...在此一舉!”
少年出劍,斬下。
劍氣落下,大地如豆腐一般被豁開一個口子。
冰雪漫天而起,又被困陣阻隔。
輕輕一劍,劈出數十裡深的淵。
不夠,
第二劍,
第三劍,
一劍接著一劍,純粹的暴力美學,最原始的方式,許閒要將此地挖開,一直挖到封印黃昏帝君所在。
如此,
雷劫落下,才能讓其被動沾染自己的天道因果。
劍鳴聲聲,
轟鳴滔滔,
風雪淩亂,
大地翻騰,
然,
困陣重重,足足覆蓋千裡之地,並無半點聲響,泄露其外。
在外人視角裡,他們看到的,隻是那千裡的天地,徹底的淪陷在風霜雪塵之中。
江晚吟,
雷雲澈,
藥溪橋,
林楓眠,
葉仙語,
試圖窺探,神念洞穿,終是無果。
唯餘麵容嚴肅,眼神深沉。
沒人知道,
那裡麵正在上演著什麼。
就像外麵的那幾座天下,同樣不知道,問道宗極北清場,寓意何為?
不過,
問道宗清場極北之事,隨著時間推移,卻以極快的速度,傳遍了整座天下。
凡州強者高層,無有不知。
被驚動的他們,不知其意,便起身趕往,一探究竟。
而今天下,問道宗的一舉一動,都能左右天下大勢。
任何風吹草動,都能讓大半天下警覺。
他們來了。
卻未曾涉足極北。
隻是遠遠的懸在極北之外的疆域,遙遙望來...
北海的妖仙,
中原的三教,
長眠的精怪,
東荒的白澤,
自然也少不了魔淵裡的大祭司,就連問道宗自己家的閣老,也有忍不住,悄悄溜來,看上一眼。
舉世紛雜,
妄測不休。
問道宗要乾嘛?
許閒要又要乾嘛?
此舉會不會波及到他們?
這些問題,始終籠罩在強者的心頭。
怕問道宗亂來。
又想問道宗倒黴。
......
那座囚籠,藏得極深,許閒持劍,整整劈了十日,十日後...
煙塵散儘,
若有人的神念,能穿過層層困陣,窺見其中,便能看到風雪茫茫的極北深處。
一口縱橫近千裡,深不見底的巨坑,立在那裡。
俯視一看,深淵幽暗,寒風倒灌。
深淵之下。
許閒正做著最後的準備。
而看透許閒意圖的黃昏帝君,卻是半點驚慌也無。
反而有些期待。
祂莫名篤定,許閒一定會失敗。
倒黴的絕不是自己。
自信的可怕。
許閒為此煩憂,他覺得,黃昏帝君,不該如此的...
哪怕祂不死不滅,哪怕祂曾是仙帝。
可,
祂畢竟栽在自己手上兩次。
這一次,
祂便是自信滿滿,也不該如此。
祂給許閒的反饋,就像是開了上帝視角。
祂似乎知道了結局,或者這一切,皆由祂來杜撰,勝負由祂書寫....
祂不合乎常理的反應,讓許閒不止一次懷疑,難道自己是錯的?
然,
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不為自己,
為這天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