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元將儘,
也知道天門就藏在問道宗下,可他們就是無能為力。
因為他們打不過自己。
可不就像現在的自己沒辦法宰了黃昏帝君,是一個道理。
也難怪,
四百年前,他們會發了瘋的衝擊問道宗。
換做自己,
也必如此....
閒來無事的許閒,在那仙植蒲裡躺了一夜,放空思緒,直到天明,閒來無事,便除草澆水,打發時間。
鹿淵不知何時,不請自來,坐在那靈泉邊上,緞帶蒙眼,紅發高揚。
主動招呼道:“你挺清閒啊?”
許閒隨口回應,“還行。”
“心魔劫完事了?”
“嗯。”
鹿淵癟了癟嘴,吐槽一句,“你真是個變態。”
許閒瞅了他一眼,繼續俯身鬆土,笑道:“你不也是個變態,四百年,八境巔峰,早就能渡雷劫了吧,怎麼,和小山子一樣,怕被雷劈死,不敢渡?”
鹿淵切了一聲,傲嬌道:“拿我和他比,你這是在侮辱我。”
許閒隻覺得好笑,就是這話要是讓李青山聽去了,不知道他笑不笑得出來。
“那是為何?還想再沉澱沉澱?”
鹿淵抬頭看了一眼天,淡淡道:“哪來那麼多事,就是單純不想在凡州渡這雷劫罷了。”
“哦?”許閒饒有興致。
鹿淵意味深長道:“凡州,是下界,這裡的雷劫,不夠純粹,渡了就是浪費。”
說著看向許閒,反問道:“你不是渡過,你應該懂啊,那麼弱的雷霆,怎麼淬煉根骨?”
許閒大無語。
即便這是事實,可哪有人,嫌自己的雷劫弱的?
這可是要死人的。
還有,
用雷劫淬體?
咋想的。
還真是個變態啊!
懶懶道:“行,那你等著吧。”
鹿淵語調稍大,“多久?”
許閒沒吭氣。
鹿淵語調再次提高,“問你多久?”
“什麼多久?”許閒明知故問。
“裝。”
“不懂你在說什麼...”
鹿淵緞帶下白眼一翻,“你跟我,有必要藏著掖著嗎?”
許閒蹲在地上,收起小鏟子,歎了一聲氣。
“害...天地良心啊,我在家待的好好的,乾嘛要上去呢?你沒聽過一句老話,寧當雞頭,不做鳳尾,寧在下界稱王,不入上界當糧。”
“嗬!”
鹿淵氣笑了。
這種借口....
許閒繼續訴說道:“我走到這一步容易嗎,好不容易天下無敵了,就走了,我傻啊?”
鹿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“行了行了,我沒興趣和你掰扯,你要真這麼想,你就不是許閒了。”
許閒撅了撅嘴,鄙視一眼。
“說得你多了解我是的。”
鹿淵揉了揉鼻尖,拆穿道:“我能不了解你,你不就是搞不定那家夥嗎?你怕你走後,它蘇醒,禍亂天下。”
還彆說,這鹿是真的有點腦子啊。
不過....
許閒回望鹿淵,莫名問道:“你知道上蒼之上,是什麼樣嗎?就那麼想上去?”
鹿淵吐槽道:“廢話,我就是從那來的。”
許閒搖頭笑笑,耐人尋味的說了一句,“世界是會變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許閒聳肩,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他沒說,
也不想說。
太荒誕,鹿淵未必會信,也不重要。
鹿淵也沒追問,站起身來,慢悠悠道:“我之前入大乘,李青山帶我去過仙閣。”
“哦。”許閒哦了一聲。
鹿淵繼續道:“仙閣六層,有間暗室。”
許閒手中動作不自然的慢了下來。
鹿淵轉身走了幾步,又頓步回首看來,提醒道:“去那看看吧,那裡,或許有你要找的答案。”
許閒手中落下的鏟子再沒拔起,眸光低斂了下來。
鹿淵走了,無端感慨道:
“你,我,還有那家夥,生來就不屬於這裡,總歸是要走的....你想不想,都得走。”
“不信,就走著瞧...”
【pS:今日有些忙,沒空改文,兩章,欠一章,改日補上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