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虛。
他的搖籃基地,現在確實很空虛。
為了這次所謂的狩獵,他抽調了基地超過九成的精銳力量。
剩下的,隻有一些科研人員和普通的守衛。
他之前篤定蕭辰不敢來招惹他的大本營。
現在看來,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可笑。
聲東擊西。
調虎離山。
他引以為傲的智慧,在對方麵前,就像一個幼稚的孩童。
他被耍了。
從頭到尾,都被耍了。
維克托的臉色,變得慘白。
他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破軍的全息影像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蕭辰……”
他從牙縫裡,擠出了這個名字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他到現在,都無法相信,這一切,都出自一個東方人之手。
破軍看著他,臉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“我是誰,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你很快就會知道,得罪我家先生,會是什麼下場。”
破軍說完,他的影像便消失了。
沙漠,重新恢複了寂靜。
但這種寂靜顯得更加恐怖。
因為,那些黑洞洞的炮口,還靜靜地懸在那裡。
像一隻隻俯瞰著螻蟻的,死神的眼睛。
幽影衛隊的隊員們,也都陷入了恐慌。
他們是基因強化的戰士,他們無所畏懼。
但麵對這種來自現代戰爭的,絕對火力的壓製,他們引以為傲的力量,顯得那麼渺小。
他們手中的武器,在這種級彆的火力覆蓋麵前,就像孩子的玩具。
“主人!”
副手漢斯的聲音,帶著顫抖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維克托沒有回答他。
他的大腦,在飛速地運轉著。
逃。
必須逃出去。
他不能死在這裡。
他還有他的宏圖霸業,他還要成為新的神。
他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瘋狂。
“所有單位,聽我命令!”
他對著通訊器,發出了嘶吼。
“啟動單兵飛行裝置!”
“向三點鐘方向,全力突圍!”
“是!”
絕境之中,幽影衛隊的隊員們,爆發出強大的執行力。
他們背後的作戰背包,瞬間展開了一對金屬的翅膀。
藍色的能量火焰,從推進器中噴湧而出。
幾十個身影,同時衝天而起。
像一群黑色的蝗蟲,朝著維克托指定的方向,瘋狂地逃竄。
然而。
他們剛剛飛起不到十米。
一張由能量構成的,無形的巨網,突然在空中亮起。
那張網,覆蓋了整個古城的上空。
衝在最前麵的幾個隊員,一頭撞在了能量網上。
他們的身體,瞬間被高壓能量,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。
連一聲慘叫,都來不及發出。
後麵的隊員們,驚恐地停了下來。
他們看著那張散發著死亡氣息的能量網,眼中,第一次露出了絕望。
維克托的心,也沉到了穀底。
他知道,他們被徹底封鎖了。
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
就在這時。
他們的通訊器裡,突然響起了一個新的聲音。
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冰冷,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維克托先生。”
“我家先生說,遊戲還沒有結束。”
“現在,輪到我們來提問了。”
維克托的瞳孔,猛地一縮。
他聽出了這個聲音。
是冷月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瑞士,雪山深處。
搖籃基地。
曾經固若金湯的鋼鐵堡壘,此刻,正陷入一片火海和混亂之中。
刺耳的警報聲,響徹了整個基地。
基地內部的走廊裡,到處都是守衛的屍體和彈孔。
七殺和貪狼,一前一後,走在這條通往地獄的路上。
他們就像兩尊無情的殺神。
七殺的身影,如同鬼魅。
他的手中,握著兩把漆黑的短刃。
每一次閃爍,都伴隨著一條生命的消逝。
他的攻擊,精準,高效,致命。
沒有多餘的動作,沒有一絲聲音。
他就像一個優雅的死亡舞者。
而貪狼,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