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濟民老先生帶著一個醫療團隊,已經等候在門口。
“蕭先生。”
看到蕭辰,張濟民迎了上來。
蕭辰點了點頭。
“辛苦您跑一趟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張濟民的目光,落在了孤狼和伊莎貝拉身上。
“快,先把病人送到醫療室。”
他指揮著身後的醫護人員。
一番忙碌後。
伊莎貝拉和孤狼都被安頓好,張濟民親自為他們做了詳細的檢查。
客廳裡。
蕭辰坐在沙發上,破軍站在他身後,正在彙報。
“……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,宋家的行動從三天前開始。”
“他們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全麵打壓蕭氏集團的業務,製造恐慌,動搖集團根基。”
“宋建華這個人,早年靠一些灰色手段起家,行事沒有底線。”
“他認為,現在是吞並蕭氏集團的最好時機。”
蕭辰靜靜地聽著,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沙發的扶手。
客廳裡很安靜。
貪狼和七殺像兩尊雕塑,站在角落。
冷月坐在不遠處,陪著剛剛醒來的母親說話。
張濟民從醫療室走了出來。
“怎麼樣?”
蕭辰問。
“伊莎貝拉女士的身體恢複得很好,生命之心核心的能量還在持續修複她的身體,隻需要靜養即可。”
張濟民先說了好消息。
“孤狼先生……情況也一樣。”
“身體素質遠超常人,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隻是他的大腦……”
張濟民歎了口氣。
“他就像一個新生兒,一張白紙。”
“過去的記憶,一絲一毫都沒有留下。”
蕭辰看向醫療室的方向。
透過門縫,他能看到孤狼正好奇地擺弄著一個醫用儀器,像個孩子。
貪狼走了過去,輕輕拍了拍孤狼的肩膀。
孤狼回頭,對他露出了一個乾淨的笑容。
蕭辰收回目光。
“破軍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父親那邊,現在情況如何?”
“先生離開集團後,獨自在辦公室待了很久。”
破軍回答。
“情緒……似乎不太好。”
“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壓力。”
蕭辰站起身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到窗邊,看著外麵莊園的景色。
夕陽的餘暉,將草坪染成一片金色。
他的聲音很平靜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“看來有些人,忘了蕭家到底是誰說了算。”
他拿出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通知下去,今晚我要回家吃飯。”
破軍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蕭辰的意思。
“是。”
蕭辰又說了一句。
“他們既然想玩,我就陪他們玩得大一點。”
夜幕降臨。
蕭長風疲憊地回到老宅。
福伯為他端上熱茶。
“老爺,今天公司的事……很棘手嗎?”
福伯擔憂地問。
蕭長風擺了擺手,不想多說。
就在這時,蘇婉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“長風,你回來了。”
她的臉上帶著笑意。
“今天辰兒打電話回來,說晚上要回家吃飯。”
聽到兒子要回來,蕭長風疲憊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“是嗎?這小子,還知道回家。”
晚飯時分。
蕭辰回來了。
飯桌上,一家人其樂融融。
蘇婉不停地給蕭辰夾菜。
蕭振國老爺子也難得地多喝了兩杯。
誰也沒有提公司的事情。
飯後。
蕭辰陪著蕭長風,在院子裡散步。
“公司的事,我聽說了。”
蕭辰先開了口。
蕭長風的腳步頓了一下,隨即歎了口氣。
“你不用擔心,我能處理。”
他不想讓兒子為這些事煩心。
“爸。”
蕭辰看著自己的父親。
“這個家,以前是你為我撐著。”
“現在,也該換我了。”
蕭長風看著兒子平靜而堅定的眼神,心中一暖。
他點了點頭。
“宋家,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蕭辰問。
蕭長風把宋建華的那些話,告訴了蕭辰。
聽完後,蕭辰的臉上,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那笑容,很冷。
“老好人?”
“後繼無人?”
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破軍的電話。
“是我。”
“先生。”
“京都所有媒體,明天頭版。”
“我要看到宋氏集團所有偷稅漏稅、官商勾結的證據。”
“另外,通知所有和宋家有合作的銀行和企業。”
“十分鐘內,斷掉和他們的一切往來。”
“否則,後果自負。”
蕭辰掛斷了電話。
他看著滿臉震驚的父親,平靜地說道:
“爸,這個世界,狼太多。”
“有時候,你需要變成一條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