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這些,還有彆的。”
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蕭辰,突然開口了。
他指了指深坑的另一側。
“趙局長,讓人繼續挖那邊。”
“那邊埋著的,是鄭家這些年走私文物的罪證。”
趙衛國一愣,隨即立刻讓人繼續挖掘。
果不其然。
幾分鐘後,挖掘機從那個角落裡挖出了幾個密封嚴實的大鐵箱。
撬開鐵箱,裡麵赫然是一件件精美的青銅器、瓷器、玉器……
全都是國家明令禁止買賣和出境的珍貴文物!
原來,這鄭家不僅殺人越貨,還是個徹頭徹尾的文物走私販子!
他們利用老宅作為掩護,將這些盜墓得來或者非法收購的國寶藏在這裡,然後再通過地下渠道倒賣到海外,以此來攫取暴利。
所謂的“積蓄”,所謂的“書香門第”,全都是建立在對國家、對人民的掠奪之上的!
這一刻,鄭家的最後一塊遮羞布,被徹底撕了個粉碎。
“帶走!統統帶走!”
趙衛國紅著眼睛,下達了命令。
“封鎖現場!連夜突審!我要把這鄭家上上下下,連隻蟑螂都給我查個底朝天!”
特警們押著昏迷的鄭建功和癱軟的鄭浩宇,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他們拖上了警車。
周圍的圍觀群眾,不再是之前被雇來的群演,而是聞訊趕來的真正街坊鄰居。
他們看著這一幕,有人拍手稱快,有人憤怒唾罵,甚至有人拿爛菜葉子和臭雞蛋往警車上砸。
“活該!報應啊!”
“蒼天有眼啊!終於把這窩害人精給收了!”
“蕭總好樣的!您這是為民除害啊!”
麵對眾人的歡呼和讚譽,蕭辰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激動。
他隻是靜靜地站在廢墟前,看著那幾個被挖出來的大坑,眼神中閃過一絲悲憫。
“厚葬那一家三口。”
蕭辰對身後的破軍吩咐道。
“費用算我的。”
“是,殿主。”破軍恭敬地領命。
隨後,蕭辰轉過身,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直播的手機鏡頭。
此時,直播間裡已經沒有了謾罵,隻有滿屏的敬佩和道歉。
“對不起蕭總,我們錯怪你了!”
“蕭總才是真正的良心企業家!”
“路轉粉了!以後蕭氏集團的產品我買爆!”
蕭辰對著鏡頭,並沒有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。
他隻是整理了一下衣領,留下了一個讓無數人銘記終生的背影,以及那句冷漠而霸氣的話:
“我說過,給你臉你得要。”
“既然給臉不要臉,那就去監獄裡好好反省下半輩子吧。”
說完,他轉身上車,黑色的紅旗轎車緩緩駛離了這片罪惡之地。
隻留下身後那的一片狼藉,以及還在夜風中回蕩的警笛聲。
……
鄭家倒台的消息,如同長了翅膀一樣,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都,乃至全國。
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拆遷糾紛,更是一場關於正義與邪惡、光明與黑暗的較量。
蕭氏集團的名聲,非但沒有因為這次事件受到影響,反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“龍脈計劃”更是因此掃清了最後的障礙,成為了全民關注和支持的重點工程。
幾天後,蕭辰再次來到了項目現場。
這裡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廢墟模樣。
數百台工程機械正在日夜不停地轟鳴,數千名工人揮汗如雨。
高樓大廈的地基已經打好,未來的“龍脈之城”,正在這片土地上拔地而起。
蕭辰戴著安全帽,在一群工程師和高管的陪同下,視察著工地的進展。
“蕭總,按照目前的進度,一期工程預計明年年底就能完工。”
項目負責人一邊拿著圖紙,一邊興奮地向蕭辰彙報。
“很好。”
蕭辰點了點頭,目光投向遠方那連綿起伏的山脈。
那是龍國的龍脈所在,也是這個國家未來的希望。
然而,就在這時。
一陣刺耳的刹車聲,打破了工地的和諧。
隻見一輛掛著黑色外交牌照的加長版勞斯萊斯,無視門口保安的阻攔,強行衝破了警戒線,一路揚塵,囂張地停在了蕭辰等人的麵前。
車門打開。
一個金發碧眼、穿著考究西裝的外國男人,在幾名黑衣保鏢的簇擁下,傲慢地走了下來。
他看都沒看周圍的工人和管理人員一眼,徑直走到蕭辰麵前,用一口生硬的中文說道:
“你就是蕭辰?”
蕭辰微微眯起眼睛,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。
“我是。”
“很好。”
外國男人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,像扔垃圾一樣扔向蕭辰。
“我是國際文化遺產保護協會的理事長,查爾斯。”
“經過我們的評估,你的這個‘龍脈計劃’嚴重破壞了當地的風水格局和文化多樣性,違反了國際公約。”
查爾斯抬起下巴,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:
“現在,我代表協會,正式勒令你們——”
“立刻停工!接受整改!”
蕭辰看著飄落在腳邊的那份文件,又看了看查爾斯那副高高在上、仿佛是來宣讀聖旨的模樣。
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笑出了聲。
那是充滿了嘲諷和不屑的笑聲。
“國際文化遺產保護協會?”
蕭辰抬起腳,在那份文件上狠狠地碾了碾,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。
“伊甸園的狗,什麼時候學會叫得這麼文雅了?”
“既然硬的不行,就開始玩這種‘文化滲透’的軟刀子了嗎?”
查爾斯臉色一變,顯然沒想到蕭辰竟然敢這麼直接地羞辱他,更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口道破了他背後的主子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我不懂你在說什麼!”
查爾斯有些慌亂地掩飾道,“我是在跟你談文化,談保護!”
“談文化?”
蕭辰上前一步,強大的氣勢逼得查爾斯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。
“好啊。”
“那就讓我看看,你們這群強盜,到底有什麼資格,在龍國的土地上,跟我談文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