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清明一腳踹開蘇綠綠洞府大門,得意地大喊:“大家快看!這就是證據!”
葉威海看著石床上“奄奄一息”的四妖,臉色瞬間鐵青,轉身就要怒斥蘇綠綠。
可就在這時,夜隱突然從架子上落地,迷迷糊糊地嘟囔:“誰啊?吵死了,本蝠正練龜息神功呢!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白珠華從窗邊爬起,揉著眼睛打哈欠:“怎麼這麼多人?打擾本君美容覺了知不知道?”
金玄烈一個大貓伸展,活動了下筋骨,
蘭靈從水缸裡探出頭吐泡泡。
四隻妖精神得不能再精神。
路清明的笑容僵在臉上:“你、你們不是被蘇綠綠……”
“被什麼?”白珠華掏出吃了一半的紅靈果,得意洋洋地晃了晃,“被綠綠請吃靈果嗎?”
“不可能,我明明看見你們被蘇綠綠吸乾精氣了。”路清明嘶啞地怒吼。
孔雀故意挺了挺胸膛,“看看本座這精神頭,像是被吸乾精氣的樣子?”
全場瞬間安靜,葉霜霜的臉色比剛才摔下擂台時還要慘白。
賈長老張了張嘴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路清明更是目瞪口呆,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蘇綠綠適時地“鬆了口氣”,委屈地看向葉威海:“父親,我就說他們在休息吧!剛才大家那樣說,我真的好害怕……”
葉威海看著精神抖擻的四妖,又看看蘇綠綠委屈的表情,再想想葉霜霜剛才痛心疾首的模樣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終於意識到,自己好像又被這養女的“白蓮花演技”騙了。
而葉霜霜躲在路清明身後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。
怎麼會這樣?
這不可能!
洞府內的氣氛僵得能滴出水來。
白珠華撲棱著翅膀飛到蘇綠綠肩頭,故意用翅膀蹭她的臉:“綠綠你彆哭呀,這些人眼睛瞎了才會信那對狗男女的鬼話!”
蘇綠綠“哇”地一聲哭出來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:“我知道自己是剛回宗,比不上霜霜師姐受寵,可我真的沒有用禁術啊……”
她指著路清明和葉霜霜,聲音哽咽,“路師兄和霜霜師姐一直針對我就算了,怎麼能編造這種謊話冤枉我?四妖雖然是父親送給我的爐鼎,但我一直當他們是道友!”
“你們這樣說,是想毀了我,毀了他們啊!”
金玄烈適時低吼一聲,虎爪重重拍在地上,震得洞府簌簌掉灰。
蘭靈用水柱在地麵寫出“冤枉”二字。
夜隱則冷笑一聲,毒霧在身邊蔓延:“某些人自己輸了比賽,就想靠汙蔑彆人找回麵子?”
圍觀的弟子們頓時議論紛紛。
“剛才看四妖那樣子就不像被吸乾精氣的!”
“葉師姐和路師兄一口咬定人家用禁術,現在被拆穿了吧?”
“我就說蘇師妹逆襲靠的是天賦,哪有什麼邪魔外道!”
賈長老老臉一紅,剛才跳得最歡的就是他,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