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朱乾事,怎麼晚了,還不睡?”
“我這是臨時過來查崗……嗯,你們做的不錯……回去吧!”
暗哨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。
消失在了黑夜之中。
暗哨崗位每一天都不一樣,所以,朱大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房頂也有暗哨了。
要不是剛剛腦子轉的快,差點就露餡了。
朱大成來到關卡處,說出了暗號:“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!”
“開門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抱歉,朱乾事,你的口令錯了,所以,按規矩我不能給你開門!”
“錯了?”朱大成:“我明明製定的是這個口令,為什麼會錯?”
“抱歉,朱乾事,我們接到的口令不是你這個……所以不能開門。”
“你……”朱大成準備硬闖:“給我讓開……”
“朱乾事……”
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朱大成回頭一看,差點沒嚇尿:“營,營長……”
“你怎麼還沒睡?”朱大成故作鎮定:“我剛在查崗呢!”
江晨死死地盯著朱大成,那眼神足以讓他瑟瑟發抖。
瞬間,朱大成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是冷的。
“朱大成,這麼晚了你要去哪?”
“我,就是來查崗……”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……好好說……”
“營長,你這什麼意思,我真是來查崗的,你不能冤枉我啊!”
“我一心一意為三營付出,你不能這麼對我……上次,我出任務還受傷了,營長,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!”
嗚嗚……
江晨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表演:“我冤枉你什麼了?”
“懷疑你什麼了?”
江晨也沒說什麼啊!
朱大成心虛不打自招了:“我,我……營長,那沒什麼事,我就回去了!”
“等等!”江晨直接說道:“說,你的上級是誰……”
“上級不是……”朱大成差點中計,連忙改口道:“我的上級不就是你嗎!”
“朱大成,給你機會,你不要是嗎?”
朱大成堅信自己沒有露出破綻:“營長,我犯什麼錯了,你直接說……你這樣,我有點迷糊啊!”
“狗剩,去搜一下他身上有沒有情況……”江晨也懶得跟他廢話了。
“是,營長!”
狗剩應了一聲快步上前。
朱大成下意識的捂著胸口,叫喊道:“營長,你,你不能這樣對我……”
“營長,這些年我對你也是兢兢業業,你不能這麼對自己的兄弟……”
“營長……”
朱大成一邊反抗一邊轉移矛盾:“大家快看啊,營長過河拆橋……我們把他當兄弟,他把我們當工具……”
“還有沒有天理了!”
不得不說,狗腿子都一個特性,裝可憐,博同情。
朱大成也不傻,還知道拉攏其他戰友,來給江晨製造輿論壓力。
不過,周圍的士兵根本不為所動。
“拿來吧你!”
狗剩一腳把朱大成踹在地上,從他身上拿出了一封信。
這一刻,朱大成徹底放棄了抵抗,一屁股癱坐在地上。
放棄了抵抗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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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