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江晨起身送卡米爾到門口。
卡米爾回頭看向江晨,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:“江晨同誌,期待我們在勝利的戰場上相見!”
“到時候,我一定要親手為你獻上最美的鮮花,慶祝我們共同的勝利!”
江晨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,聲音洪亮:“我也期待那一天的到來!”
“等到納粹日耳曼覆滅、小日子侵略者被趕出龍國的土地,我們一起慶祝和平的到來!”
卡米爾翻身上馬,隨行的衛兵也紛紛騎上戰馬。
他再次回頭朝江晨揮了揮手。
而江晨站在營寨門口,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久久沒有移動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,周衛國走到他身邊,輕聲問道:“司令,卡米爾同誌走了?你們聊得怎麼樣?”
江晨回過頭,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:“聊得很順利,我給他們分析了德軍的處境和未來兩年的戰局,他們對勝利充滿了信心。”
周衛國眼中閃過一絲好奇:“您真的確定德軍會在1945年底戰敗?”
“確定。”江晨語氣堅定:“曆史的潮流不可逆,法西斯的滅亡是必然的。”
“我們能做的,就是順應潮流,為勝利的到來創造更有利的條件,讓和平早日降臨。”
江晨抬頭望向夜空,月光皎潔,星光點點:“兩年後,當柏林被攻克、納粹日耳曼投降的消息傳來時,我們一定會想起今天的這場談話。”
“到那時,我們的戰士可以回到家鄉,與親人團聚,我們的人民可以擺脫戰火,重建家園。”
“這一切,值得我們為之奮鬥。”
周衛國重重點頭,目光投向訓練場上依舊在堅持訓練的戰士們,聲音低沉而有力:“是的,值得。”
“為了這份勝利,為了這份和平,我們哪怕付出再多犧牲,也在所不惜。”
江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:“我們也該行動了,通知部隊,儘快熟悉新式武器,準備揮師北進!”
“是,司令!”
很快,獨立縱隊的戰士們收到命令後,正以班為單位,趴在臨時構築的射擊掩體後。
手中的AK47步槍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,槍身還帶著淡淡的機油味。
“注意三點一線!標尺對準靶心,扣扳機時穩住呼吸,彆慌!”
一名老兵班長趴在隊伍最前方,手把手地糾正著新兵的姿勢。
一名臉上還帶著稚氣的戰士,雙手緊緊攥著槍托,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扣動扳機。
“砰”的一聲槍響。
槍口噴出淡藍色的硝煙,後坐力讓他肩膀微微一顫,子彈卻精準命中了百米外的胸環靶。
“好樣的!”身邊的戰友們低聲喝彩,他黝黑的臉上露出靦腆的笑容。
隨即又繃緊神經,準備下一次射擊。
不遠處的空地上,另一個班正在進行換彈匣訓練。
戰士們動作麻利地按下彈匣釋放鈕,空彈匣“哢噠”一聲落地。
隨即從腰間拔出滿彈匣,精準插入彈匣槽,用力一推,“哢嚓”一聲完成上膛。
整個動作行雲流水,不過兩三秒。
汗水順著他們的額角滑落,滴在乾燥的黃土地上,瞬間洇出一小片深色印記。
但沒有一個人停下動作,重複的訓練讓他們的手臂酸痛難忍,卻眼神堅定。
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,要儘快掌握這把威力十足的新武器。
“都給我練紮實了!”周衛國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這AK47比咱們之前的老套筒好用十倍,射程遠、火力猛。”
“到了東北的冰天雪地裡,就是咱們打鬼子、揍反動派的利器!”
“現在多流一滴汗,戰場上就少流一滴血!”
戰士們齊聲應和,聲音洪亮,震得周圍的塵土微微飛揚,槍聲也變得更加密集、整齊。
與此同時。
練兵場的另一側,是一片開闊的平原,十餘輛T34/85坦克整齊排列,墨綠色的車身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厚重。
這是獨立縱隊全新組建的坦克團,坦克兵們都是從整個縱隊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。
有經驗豐富的步兵班長,有懂機械原理的技工,還有反應敏捷的通訊兵。
此刻他們正圍著坦克,聽毛熊顧問講解操作要領。
“注意腳下的踏板,左邊是離合器,中間刹車,右邊油門!”
周衛國和徐虎一邊親自鑽進駕駛艙演示,“轉向的時候要配合操縱杆,記住,坦克不是汽車,它的慣性很大,轉彎要提前預判!”
駕駛艙內空間狹小,布滿了各種儀表和操縱杆,坦克兵們輪流鑽進駕駛艙練習,汗水很快浸濕了他們的衣衫。
一名名叫趙鐵牛的前步兵班長,正坐在駕駛位上,雙手緊握操縱杆,額頭上布滿了汗珠。
他眼神緊緊盯著前方,腳下小心翼翼地踩著踏板,坦克緩緩啟動。
一開始還有些搖晃,像個醉漢,差點撞到旁邊的土堆,嚇得外麵的戰友們驚呼出聲。
“穩住!彆慌!”徐虎在一旁提醒道。
趙鐵牛深吸一口氣,調整呼吸,慢慢熟悉著操縱杆的力度和踏板的反應。
坦克漸漸平穩下來,開始在平原上緩慢行駛,時而直線前進,時而嘗試轉彎、倒車。
雖然動作還略顯生疏,但每一次操作都比之前更加熟練。
炮塔裡,炮手和裝填手也在同步訓練。
裝填手抱著沉甸甸的炮彈,精準地塞進炮膛,動作雖然還不夠快,但眼神專注。
炮手則通過瞄準鏡搜索目標,轉動炮塔,調整角度,反複練習瞄準和擊發流程。
“坦克團是咱們縱隊的尖刀!”
江晨走到坦克旁,拍了拍冰冷的車身:“你們是第一批坦克兵,肩上扛著的是縱隊的希望!”
“東北戰場,就靠你們這些鐵疙瘩撕開敵人的防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