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彆人我不放心。”塞恩目光堅定,“我絕不能讓她在返回途中,出任何意外。”
這樣的一番話,等同於當眾表明心跡。
這是他喜歡的向導,他願意付出生命去守護。
沒有人再阻攔,這是哨兵的意誌,也是他們終身隻有一次的忠誠標記。
聽到他這樣豁得出去,丁寧為自己先前的揣測感到羞恥。
接著,也毅然來到臉色鐵青的聞野跟前。
“聞隊長,我請求一起護送,在確認季向導沒有生命危險後,我會以最快速度返隊。”
聞野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,為了區區一個向導,居然浪費了他們整整二十分鐘的時間。
抬手允許了丁寧的申請。
下一刻,便急不可耐地帶領著隊伍全速出發。
祁意也同意了塞恩的申請。
並伸出手,與他相握。
“去吧,我等你回來,看看你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少。”
“多謝祁隊!”
飛行器直入半空,以最大行駛速度趕往白塔。
塞恩和丁寧交換駕駛,配合默契,隻用了半天的時間,就將季紫送到了顧尋的麵前。
“怎麼弄的?”
顧尋盯著她手腕上的傷,明明上次已經好了很多。
這會兒右腕卻又紅又腫。
丁寧不好說,塞恩站出來直言,“是聞野打的。”
“聞野?”
顧尋看著汗漬浸透上身作戰服的兩人,瞬間知曉他們這一趟回來得也不容易,給了兩人幾支營養劑和向導素後。
顧尋道:“辛苦兩位了,我先帶她去治療,不送。”
“顧醫生!”丁寧仍不放心,“季向導,不會有事吧?”
就在上個月,白塔中才出了一個向導得熱病逝世的消息。
“不會,是傷口感染,加上夜裡持續低溫引發的高燒。”
有了這句話,兩人這才放心的返回隊伍。
季紫感覺很難受,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,耳邊是熟悉的說話聲,她聽得見,卻無論如何也睜不開眼。
手裡不安的拽著什麼,從涼涼的變為熱熱的,最後變為了暖暖的。
顧尋將她抱進醫療艙,季紫一雙小手卻緊緊地抓住他的襯衫,將那領口的位置弄的皺巴巴的,紐扣也隨之崩開了即可,露出裡麵光滑細膩的肌膚。
“聽話,進去裡麵躺著就不難受了。”他俯下身,輕聲在她的耳邊哄道,又去鬆她的手。
可季紫卻哼哼著還是不肯鬆開。
是害怕被丟下吧,顧尋想著,按下遠程控製鍵,將醫療室的大門關閉。
抱著她一起躺進了醫療艙中。
有了溫熱的枕頭,季紫的小手也開始不安分的順著他的敞開的衣領鑽進,像是在探尋什麼好玩的東西,又像是感受到了這一片肌膚的不同觸感。
顧尋喉頭滑動,早已禁欲多年的他。
從戰場退役後,便再也沒有生出過這方麵的念頭,但身為醫生,他深知這樣長期依靠向導素維持情緒穩定的後果便是——一旦動了心,動了這方麵的念頭。
情緒隻會比服用向導素之前更難壓製,且爆發的更為猛烈。
兩個小時後。
季紫身上終於不難受了,意識也恢複了清明。
全身包裹在一層淺淡的綠色營養液中,讓她舒服的發出喟歎。
“醒的真快,不枉我給你配的最貴的藥液。”
顧尋打開醫療艙的艙門,下意識地伸出手就要抱她出來。
季紫卻自己“嘩啦”一下從營養液中坐起,發現自己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白色背心和純白的小內褲,老臉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。
顧尋一本正經的解釋,“有一種藥液必須直接性接觸皮膚,才能有效果。”說著,牽起她的手。
手腕上的紅腫已經消退,但還是殘留著一圈在小黑屋被審訊捆綁時,留下的淡淡粉色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