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艙內。
剛剛換洗出來的季紫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祁意。
“你已經決定了嗎?”她擦著頭發問他,剛才和辛月的對話,通過聽感一字不漏地傳入她的耳中。
就像是給祁意安了個全方位無死角的攝像頭。
還好他看不到自己的,否則真是全無隱私了。
“我問過聞野,他那邊的確出了點問題。”祁意起身來到季紫身邊,無比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毛巾。
擦頭發這件事,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為女生做,可卻做的無比順手。
季紫乖乖任由他打整,沒有說話。
事實上就是不說話,她也很清楚的知道,他此刻在想些什麼。
聞野的確需要幫助,但祁意有自己的私心。
“我知道他為什麼接下海市蜃樓汙染區的任務,我也很想為你再找到一塊水係能源晶體,所以才答應了。”
明明兩人都已經共感,祁意卻還是擔心她會誤會自己的目的。
季紫攤開掌心,語氣有些小小的竊喜。
“祁意,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嫩白的掌心中,懶懶爬起一個淺紫色的透明傘蓋,小小的水母“吧唧”睜開眼,傘蓋下方冒出數十條細小柔軟的觸手,一個個勾起腳尖,支撐身體的重量。
“唧唧~”小水母愉快的叫了兩聲。
祁意驚喜道:“這是,你的精神體?”
“對。”
季紫伸出手,小水母也勾出一隻觸手,指尖相碰,一種奇異的觸電感在心間流淌,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。
“剛才鏈接哨兵時,它突然醒了過來。”
小水母眨巴著綠豆大的紫瞳,好奇地盯著祁意看,觸手們似乎有些興奮的在季紫手心撓著癢癢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很喜歡他了。”她咯咯笑著,把小家夥收回了腦域。
祁意從未見過如此可愛又奇特的精神體,隻不過不知道這小家夥擅長的特性是什麼?
季紫回來後就馬不停蹄的查了。
“準確來說,它的學名是箱型水母,擬態和模仿能力出色,觸手帶毒。”
“聽上去似乎和它可愛的外表,有些不符。”
季紫聽到腦域中的小家夥不情不願的發出憤怒的“唧唧”聲。
笑了笑,沒有告訴祁意,箱型水母堪稱星際海洋中毒性最強的生物,又名海黃蜂,也是深海中最早進化出眼睛和思維的第一批動物,因為方型的腦袋酷似箱子,因此得名。
祁意好像很喜歡從身後抱著她。
然後一點點舔舐她頸側的肌膚,在那裡留下隻屬於自己的氣味。
這也是哨兵們慣用的一種標記手段。
他們自知無法獨占向導,所以不同的哨兵,也會選擇不同的標記方式,來讓自己獲得獨特的寵愛。
季紫看向麵前的鏡子。
少女雙眼微眯,腦袋向後仰起,露出纖細白嫩的脖頸,任由他舔吻,麵頰有些興奮的泛紅。
“為什麼喜歡這樣的姿勢?”她語氣濕漉漉的,帶著低微的喘息。
身體被祁意親的軟綿綿的,如果不是那一雙大掌摟在腰間,提供了足夠的支撐力。
她甚至感覺自己能頃刻間化作一灘水。
“因為不想讓你看到我的表情。”
鏡中,男人的表情被埋頭的動作擋住,的確看不到。
可她卻能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他的氣息,他的欲望和所有念頭。
真是孩子氣。
隨後,季紫被他攔腰抱起,輕柔地放置在床鋪上。
他的目光盯緊頸側通紅淤紫的肌膚,忍不住再度俯身吻了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