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沒錯,但你現在不也是和我們一樣,留守在這裡嗎?誰又比誰高貴?”
“而且,據我所知,這兩場作戰中,你一共也就安撫了三十個哨兵,加上兩次保護罩。”
“a組的向導就這麼點實力嗎?”
季紫的笑聲在黑夜中有些刺耳。
辛月像是沒料到她會反擊,還這麼尖牙利嘴。
“你!”
“你什麼?五十步笑百步的故事聽過沒有?”
本來心情就不好,還有人硬湊上來找罵?
辛月怒目而視,“你也彆高興得太早,你以為自己是憑借實力站到這裡的嗎?還不是仗著和幾位指揮官的曖昧關係爬上來的,當心站得越高摔得越慘!”
“哈?照你這麼說,s級彆的高級哨兵是想曖昧就能曖昧的?想標記就能隨意標記的?”
“那你怎麼不隨意標記一個給我看看?”
辛月氣得臉都綠了,狠狠瞪了季紫一眼,拖著半瘸的腿上了飛艦。
站在身後的孟凡高呼,“學姐!說得好!真是太解氣了!”
就連一貫看季紫不順眼的趙雅,這回也難得的走上前來,踹了地上的砂礫一腳,“乾得漂亮!早看這個a組的向導不順眼了!”
三人相視一笑,在抵禦外敵這方麵,b組的向導們還算團結。
零點後,大部隊儘數返回。
仍舊沒有找到海市蜃樓的入口。
季紫躺在床上,耳邊是呼嘯的海風聲。
沒一會兒,有人敲了敲門。
打開門,是祁意。
他剛洗完澡,身上彌漫著一股清爽的味道,今晚難得沒有出任務,他穿了一身隨意的常服。
乾淨的白襯衣,袖口挽起,露出一小截手臂,淺藍色的牛仔褲襯得腿很長。
一見麵就把她往懷裡帶。
“今天嚇死我了。”
他埋下腦袋,話音止住,往常溫柔的舔舐,突然變成了略帶痛感的啃咬,直到將她頸側的肌膚弄得通紅才肯鬆口。
季紫把他推開了些。
彼此保持了一些距離。
“祁意,你把有關於海市蜃樓汙染區的資料發我一份。”
現在是晚上,祁意哪有心情和她談工作。
“你想知道什麼?直接問我不就好了。”他身子軟綿綿的貼上來,隨後一把將她抱上了床。
季紫仰麵倒下,某人很自覺的脫去身上的衣服,抬手拍滅了燈。
然後光溜溜地趴在她的身上,蹭來蹭去。
看起來像是在到處標記氣味。
“小紫。”他奶呼呼的叫她的名字。
季紫沒應聲,腦子裡還在想海市蜃樓的事。
今晚無功而返,是否說明這片汙染區或許需要滿足某種特殊的機製?
“小紫~”聲音湊近耳後,尾音拖得長長的。
祁意不滿的捧住她的臉頰,“為什麼不理我?”
他現在像極了一隻得不到主人寵愛和注視的委屈狗狗。
季紫扒開他的手,“你們今晚下去沒發現什麼異常嗎?”
“你親親我,我就告訴你。”他撅了撅唇。
季紫想也不想就敷衍的用臉貼了一下。
惹得他更加不滿的嬌哼,“要用嘴巴!”
“好好好。”她飛快地小雞啄米式吻過。
怎麼會有這麼愛撒嬌的男人!
祁意滿意的回吻了幾下,老實交代,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
“是啊,什麼也沒有,唯一奇怪的大概就是,船底的艙門打不開了。”祁意回憶著,“聞野說那玩意一推就開,結果我們嘗試了一晚上,沒人能打開那扇鐵門,鑰匙也沒用。”
季紫又問:“那你看見我了嗎?”
“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