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白塔的第一件事,季紫背著包直衝醫療室。
顧尋剛從病房出來,一見她,立馬從白大褂中摸出兩支最新調配出的香芋味營養劑遞來。
“這是最近的新品,嘗嘗吧。”
“顧醫生你真是!我哭死!你怎麼知道我的存貨都吸完了!”
她兩口嘬完,顧尋不等她說,主動打開私人診療室病房。
這間房屬於vip,往常都是隻用來招待季紫。
如今裡麵躺著的卻是楚溪。
向導和哨兵們的診療室不同,像顧尋這樣的主治醫師級彆,一向隻負責接待珍貴的向導。
這次是出於季紫的委托,他特地找哨兵診所要了人。
季紫輕手輕腳的走進,顧尋貼心的為其關上門,給予她絕對的隱私。
楚溪睜開眼,其實在她剛進入醫療室時。
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。
明明接觸不深,他卻已經對她的味道那樣的敏感。
楚溪抿了下唇,暗罵自己。
混蛋,她可是聞指揮官的未婚妻,收起你那些肮臟的想法!
他竭力克製著自己對季紫的渴望。
語氣也儘可能的表現出淡漠。
“向導。”
季紫看他臉色有些陰沉,手腳無措的都不知道該放哪裡了。
像個認錯似的孩子,挪步到床邊。
“我,我可以為你深度安撫嗎?”
哪裡有向導會這樣問。
一向都是哨兵們卑微的祈求向導安撫。
楚溪錯愕的看著她。
下顎因忍耐而繃得緊緊的。
季紫的手柔軟無骨的握住他的手臂。
“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,不然我真的要愧疚死了,楚溪。”
耳邊說了什麼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極致的白與小麥的黑,碰撞出一種奇特的情緒,瞬間將他淹沒。
指尖有些發熱發脹,腦袋裡嗡地炸開一道煙花。
見哨兵沒什麼反應,季紫搖了搖他的手臂。
這個動作很親昵,連對祁意和聞野,她都沒做過,此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看著眼前哨兵硬朗的麵部線條,下意識就撒了個嬌。
是被祁意那家夥傳染了吧!
她一做完就後悔了,這種軟妹的姿態完全不適合自己。
但人家為了救她,可是拚了命!
“我做深度安撫很舒服的,就連聞野和祁意也沒說過疼。”
一般來說,隻有向導等級嚴重低於哨兵等級,才會在安撫時給哨兵帶來陰影。
而她連給兩位高級哨兵做安撫都不會痛,足以證明精神力等級一定在楚溪之上。
包不會疼的。
可楚溪怕的哪裡是疼。
“不,不用了。”他瑟縮著身體抽回手臂,“謝謝您來看望我,隻是我已經沒什麼事了,會很快恢複的。”
季紫明顯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抗拒。
再堅持下去或許就不禮貌了。
“那好吧,你好好休息,我過幾天再來看你。”
看著悶悶不樂退出的背影,楚溪長籲出一口氣。
過幾天真的還會來嗎?
他今天把話說得這麼過分,她一定很傷心吧。
可是能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