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療養了三天,顧尋把所有私藏的好貨全給季紫用上了。
營養跟得上,她連頭發和個頭也長了不少。
原先齊耳的銀紫色卷發,如今三天就到了胸前,個頭也肉眼可見的拔高了幾厘米。
但奇怪的是,從汙染區回來後就再沒見過祁意和聞野。
晚上回來得早,她躺在床上給祁意發消息。
“怎麼回來後,共感像是消失了?”
祁意半小時後才回複。
“我和聞野來中央白塔述職了。”
這幾天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她在前線的照片和錄像,以往走在白塔裡,那些哨兵們看她的眼神都是嫌惡,鄙夷。
現在卻好像遺失了記憶,隻記得她在戰場上的光輝戰績。
嘴臉比吃相還難看。
隔天早上,季紫正在去安撫室的路上,楊斌忽然打來通訊,讓她過去辦公室,還說有要緊事。
她便不得不在門外貼出臨時請假的告示。
誰知那些哨兵們一個個更來勁兒了,拚命擠到跟前表達著自己的忠誠,還說隻要她安撫,不會再去其他向導安撫室。
季紫看了那人一眼,“不用,哪位向導有空閒你們就去哪裡吧,不用等我,因為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說完,留給哨兵們一個疏遠的背影。
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
沒有標記前,所有哨兵的話都沒有可信度。
她又不是沒見過這些人冷眼旁觀的模樣。
領導辦公室。
遠遠就見楊斌站在走廊處等她。
“怎麼來得這麼慢?”
季紫被他一把扯了過去,低聲耳語,“中央白塔來了幾位調查員,說要了解下你上次任務時的細節,你一會兒記得態度好點,好好配合。”
“好。”
辦公室裡,黑色真皮沙發上坐著三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性,皮靴擦得鋥亮,目光帶有不同意味的審視。
“你就是季紫?”坐在兩人中間的明顯是話事人,起身走了過來。
“是。”
男人拿出工作證,“你好,我是中央白塔來的調查員,有幾個問題需要你當麵作出詳細回答。”
接著就是將近兩個小時的細節盤問。
從進入廢棄校區汙染區和海市蜃樓,到回白塔,事無巨細都被詢問。
季紫從容不迫地據實回答,再調出早就準備好的精神力檢測報告。
看到紅色大寫的a字時。
調查員的表情終於有所緩和,像是長長鬆了口氣。
“好了,調查完畢,感謝你的配合。”
她和男人握了下手,才發現他居然沒有任何精神力,是一名普通男性,而不是哨兵。
看起來一副精英男的樣子,還以為會是什麼高級哨兵。
中央白塔的體製內居然會有普通人?真是令人驚訝。
“那我可以走了嗎?長官。”
楊斌衝她揚了揚下巴,“去吧去吧。”說完,轉身彎下了老蠻腰,“感謝中央領導對我們南邊白塔工作的重視……”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這件事算是應付過去了。
一周後,祁意和聞野回來了。
祁意當天就特地來向她解釋,這次是被強製性召喚,接受了私密調查,所以走後光腦一直處於被監控狀態,沒有辦法主動向她彙報。
季紫知道這事和自己有關,也就沒說什麼。
畢竟還沒有和祁意,聞野真正結合,她也沒什麼管理他們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