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最近網上炒得很熱的那個向導?”
“聽說她之前不是虐待哨兵嗎?還喜歡搞些亂七八糟的癖好?”
“人品不怎麼樣,但挑選哨兵的品味倒是很不錯嘛。”
……
季紫現在擁有和祁意,聞野一樣的五感,連會場角落裡的餐具碰撞聲,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更彆說這些原本就沒打算壓低聲的議論。
不在意的走到餐品區,她打算先填飽肚子再說。
結果,“哢噠”一聲,四周的光線全都暗了下去。
頂部的聚光燈打到會場入口處。
季紫:“……”
這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極品出場方式?
不覺得有點太老土了嗎?
腦子裡剛跑過這樣的想法。
下一刻。
男人推門而入。
金色短發,搭配剪裁得體的黑西裝,目光肅穆的掃過場內一圈。
和記憶中那張臉好像對上了!
這就是沈若斐?聯邦第一美男?
“少主,請。”
男人做出低微的姿態,向一旁走開。
身後緊接著,走出一名身穿白色海軍服的卷發少年,邁著散漫悠閒的步伐,手中拄著一根暗紅色金屬手杖,矜貴非凡。
五官更是精致得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,簡直自慚形穢。
季紫愣住了。
等下……
難道是……認錯人了?
讓原主一眼定終生的,居然不是安第斯家族的少主,而是少主家的……管家?保鏢?亦或是護衛?
就在她有點懵逼,大腦瞬間陷入宕機狀態時。
一黑一白兩道身影,步伐沉穩,目不斜視的從麵前經過。
鼻間嗅到一絲木質的香氣,很好聞。
與此同時,經過季紫身旁的沈若斐也同樣不動聲色的深吸了一口。
視線垂落,眼皮懶懶的蓋住褐色的眼瞳。
好美味的向導素?
南邊白塔居然有向導能夠吸引他?
“噠”手杖停了下。
沈若斐轉過頭,與目光呆滯的季紫對視了一眼。
長眉微微攏起。
季紫回過神,好像讀取到一縷有點嫌棄的意味。
算了,習慣了,也不知道她家老頭究竟用了什麼手段,給她拿下的這些未婚夫。
要論五個未婚夫裡的級彆,沈若斐應該是天花板了。
除了有點看不起人,長得是真好。
手肘被人從後碰了碰。
季紫偏了偏頭,看到祁意受傷的望著她,明明什麼也沒說,但偏生給人一種淚眼汪汪的可憐感。
不理他,這小子貫會裝可憐。
“季向導要參加下個月的學院聯賽嗎?”花崎霧的聲音突然插進來。
她塞了塊糕點進嘴巴,搖了搖頭。
“不去嗎?”
“嗯。”
晚會流程很無聊,南邊白塔的高層領導們依次發完言,簡單介紹了這一年來的業績,便輪到沈若斐上台致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