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!
被迫從機艙中退出,季紫又相繼按下牆上的其他幾個鍵位,無一例外,都是需要向導與哨兵同行。
不僅如此,連報名界麵也用黑體白字備注了:每名參賽向導需標記最少三名哨兵。
團體賽中考驗的是向導們團結協作的能力,不需帶哨兵入場,但個人爭奪賽就不一樣了,這幾乎是一個比拚各自標記哨兵實力的賽製。
季紫拿上背包,“滴”地一聲通過身份驗證,把訓練室的門暫時關閉。
為了避免等下回來出現什麼尷尬的爭搶事件,她十分有先見之明的包下了剩下不到一個月時間的鎖定。
是啊,既然訓練室有鎖定功能,那為什麼不用?
搖搖頭,趕走腦子裡無關緊要的想法,季紫低頭打開光腦通訊錄。
想從中找到一名可以作為暫時訓練對象的哨兵。
經過昏暗的通道時,腦域中的精神體突然蹦了起來,小小的透明紫觸手出現在她的肩膀,輕輕勾起一個尖尖的角度。
好像在和誰說“嗨,你好。”
她抬起頭,與一名陌生的俊美哨兵對視,藍色的瞳仁簡直不要太美。
身上穿著休閒常服,看起來並不是白塔體製內的哨兵。
擦肩而過,彼此都沒有停下腳步。
但在哨兵走出一段距離後,季紫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心中驚讚道:身材真好,雙手插進口袋的走路姿態,讓他把柔韌的腰肢曲線暴露無遺。
肩寬腰細,走路很輕盈,或許是因為他沒有穿軍靴,就顯得不是那麼沉重。
走出訓練場,季紫沒把剛才的偶遇放在心上,低頭繼續翻了翻通訊錄。
聞野早上才和她告了假,說這幾天又出了新的任務,暫時不能來打掃。
而祁意說是再次被中央白塔來的調查員約談,接下來幾天都要配合工作,接受監察。
他們倆都沒怎麼提及上次到中央白塔述職的事,以至於季紫以為是例行的工作彙報。
但這次祁意又被約談了,她冥冥中總有一種,這事或許和她有關的直覺。
兩人都沒空。
通訊裡就隻剩下丁寧和塞恩兩個哨兵了。
看到塞恩的頭像,最新更新為一隻吐著紅信子的卡通小紫蛇。
有點奇怪,沒有哪類蛇是淡淡,透明的紫色吧?不過也挺好看的。
季紫想到昨天讓他到安撫室來給答複。
於是乾脆給他發了消息。
“我在訓練室,你有時間來陪我訓練嗎?”
頭像抖了下,那邊幾乎是秒回。
塞恩:“我現在過來。”
十分鐘後,塞恩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他今天居然沒有穿軍裝,而是穿著第一次來安撫室找她的常服。
仍舊是真空西裝,露出白皙有力的胸膛,微微傾身間,露出鏤空的金色胸鏈。
“你……”張了張口,想問的話被他躲避的眼神打斷,季紫轉身進了入口通道,“走吧。”
帶著他一路來到被鎖定的訓練室。
“滴”刷臉進入。
季紫忽然腳下一停,朝外麵看了一眼,外麵的吵鬨聲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停下的。
塞恩緊跟著進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