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屬於哨兵的五感,在泡泡艙內的特殊磁場下失效。
耳邊重複回響著白噪音,聽不清說話聲。
一雙手突然摟住了她的腰。
動作像是無限放慢。
失去聽覺和視覺,使得身體對於任何接觸都異常敏感。
腿上也出現了一雙手,緩慢地撫摸過她的腳踝。
還有臉頰,撫摸的頻率並不一樣,難道是兩隻不同的手?
季紫的大腦像是宕機了似的。
憑著感覺胡亂思考著。
他們在……乾什麼?
這種身體不受自我掌控的感覺,讓她難受至極。
好不容易才按住腰上那雙不安分,上下亂竄的手。
“誰?”
質問聲卻很快被淹沒在噪音中。
該死的!
到底是機器故障?還是另有安排?
為什麼隻有她一個人在遭受這樣的折磨?
雙手順著腰間的手,向上探索。
恍惚間好像摸到了一顆金屬質感的配飾。
是袖扣。
回想起出門前四個人的穿搭,隻有花崎霧一人穿了精致的西服。
可是,他怎麼會……
他到底要乾什麼?
那雙手輕柔地撩撥著她的身體,像是在做著某種忍耐測試。
她費了好大功夫才抓住那雙手,可他隻是稍稍一用勁兒,就從掌心滑脫。
一係列不真實的感覺,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?
鼻尖下甚至能聞到一股熟悉的冷鬆香氣。
這分明就是聞野慣用的熏香料。
她又嘗試著去抓其他幾隻手。
身體也借力扭曲成各種形狀。
比如現在,她正像根彎腰的麻花狀,想抓住腳踝上的手。
觸手是涼颼颼的。
塞恩。
腦子裡閃過兩個大字。
她嘗試調動起精神力去給他傳聲。
“你在乾什麼?塞恩?你能聽見我說話嗎?”
黑暗中,她的聲音如同漲潮的海水般將男人的理智吞噬。
那雙手順著細膩的肌膚往上攀爬,仔仔細細的撫過小腿,又來到大腿根處。
羞恥,惱怒,錯愕……
複雜的情緒和身體上的陌生快感包裹著她。
季紫呼吸急促著,身體漸漸軟成了一攤爛泥,也不再想要奪回身體的控製權。
她咬著下唇,竭力抑製著,儘管沒有人能夠聽到她的聲音。
可季紫錯了。
破碎的低吟聲被誤打誤撞傳入其他人的耳中。
在身上遊離的那些大掌,陡然間變得又熱又用力。
“你們到底要乾什麼?”
“再這樣下去,我真的要生氣了。”
生氣兩個字咬得像是嬌嗔,沒有半點要生氣的意思,反而像是沉迷得不得了。
她感覺自己濕漉漉的,渾身上下都逸出一層薄薄的熱汗。
可他們卻還是不放過她。
是瘋了嗎?
也不看看這是在哪兒?
有靈巧纖細的手指撬開她的唇,摩挲著唇麵的同時,又像是看得到她在摧殘自己的身體。
他不允許她這樣。
季紫靡麗的眼眸中忽然亮起一小簇亮光。
他們看得見?
腦中不知怎麼忽然得出這樣一個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