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龐然大物的身體裡出來後。
季紫終於看清了,眼前是一隻異變的蟲族,剛才的出口正是他的食管。
那入口豈不是……
這隻蟲沒有眼睛,頭部有兩根類似蝸牛的觸角,身上長滿了惡心的膿包。
仔細看,那些膿包似乎還在一縮一縮的蠕動著。
是寄生物嗎?
她在學習汙染區知識時,曾看到過,有關於蟲族的記載。
隻是沒想到會在比賽的地圖中見到。
此刻,那些膿包越鼓越大,頂部變得泛白,接近透明化。
聞野和祁意站在她的身後,警惕地目視著這隻蟲。
遼闊的平原上,寂靜無聲,仿佛除了她們以外,沒有任何生物存活。
“奇怪,地圖上所有的罪犯信息都不存在,感應不到。”花崎霧的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
“有人在靠近。”祁意突然壓低聲。
幾人迅速繞身到蟲子的身後。
沒多久,一個清亮的男聲篤定道:“就在這兒附近,肯定沒有走遠。”
“從氣味上來看,應該不是我們北邊的向導隊,那就是南邊的人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彙聚於眼前的巨獸。
“你說,她們會不會也選擇了進入,然後被困在了這頭巨獸腹中?”
是陳夢潔的聲音。
季紫用精神力抹去他們五人的氣息。
聽腳步聲,剛才靠過來的應該就是北邊另外一半隊伍。
她們分成了兩撥?一撥進入?一撥選擇了廝殺嗎?
“剛才我們的人已經把整個平原都找了一遍,什麼建築也沒有,更搜索不到一點有關於罪犯的信息,是不是還有彆的隱藏地圖?”
陳夢潔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光腦,“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想辦法破開這頭巨獸吧。”
季紫神情一怔,難道石門上所說的廝殺,是和這隻蟲子廝殺?
陳夢潔不愧是北邊向導隊的團魂,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,她已經迅速製定出一個斬殺蟲子的計劃。
三人中,由一名向導去引起注意,另外兩人從身後和身側共同攻擊,先看能不能直接剖開它的腹部,如果不能,就砍斷它的觸角,讓它無法獲得與外界的感知,
她和季紫一樣,一眼就確定了這對觸角才是蟲子的最大弱點。
斬殺過程並不輕鬆,倒是有一名哨兵意外戳破了蟲子身上的膿包。
猩紅的膿液混合著一隻黑色的多足蟲飛射而出,速度快得令人咂舌。
“啊——”向導右眼被黑蟲咬住,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。
“是寄生蟲。”陳夢潔麵色凝重,低頭間,卻見地圖上久違的跳出一個罪犯定位的紅點。
難道,這些寄生蟲就是這次要抓捕的罪犯?
這樣的念頭,同時在季紫和陳夢潔的腦中生成。
下一刻,季紫解開了屏障,帶著人走了出來。
“季紫?”看到她的出現,陳夢潔等人更是如臨大敵。
“你們要是再不幫她把蟲子扒出來,她的右眼可就要廢了。”她好心提醒了一句。
卻被陳夢潔質問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這蟲子的黏液具有嚴重的腐蝕性,連特製的戰鬥服都可以一秒蝕穿,更彆說眼睛了。”
那名被蟲子襲擊的向導已經昏了過去,右眼被一隻巴掌大的黑蟲吸附住,身體漸漸膨脹起來,看起來應該是在吸食她的血液,以此維持生命體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