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吃得還算愉快。
塞恩明天就要到白塔統戰部報道了,一晚上看她的眼神都極為不舍,不僅是他,就連聞野也變了,一看到紀律起身處理公務去了。
眼神都會黏黏糊糊的立刻望過來。
三個男人包圍著單人沙發。
祁意軟軟跪在腳邊,把腦袋枕在她的膝蓋上,一雙濕漉漉的小狗眼睛仰視著。
給足被需要感。
塞恩在身後,目光克製又纏綿,幾次伸出的手都在快要碰到她的肩頭時,縮回。
隻有聞野的配得感最強,端著一杯洋酒來到她的身側,在扶手斜靠著坐下,將他剛剛飲過的杯口遞到她淡粉的唇邊。
她張口抿了點,喝不慣,皺著眉頭推開。
聞野盯著她的唇,喉結忍耐性的輕滾了兩圈。
握著酒杯的手背一時青筋亂跳。
季紫實實在在感受到三人濃濃的渴望親密的欲望。
卻不知如何回應。
塞恩明天就要離開,或許還需要在統戰部待上幾個月的時間,等到通過考核,才能和其他入職哨兵一樣重新分配合適的異能組。
所以舍不得她也很正常。
紀律晚飯過後就處理公務去了,直到將近睡覺時間也沒再出現。
他從沉睡中蘇醒,消息震驚整個聯邦,更彆說還伴隨著已經找到適配向導的趣聞。
每日需要他處理的政務和反複驗證的線上會議簡直多不勝數。
能抽出空來早上給季紫送飯,晚上陪她用餐就很不容易了。
他拒絕了所有需要外出的工作,以前心無雜念,腦子裡隻有工作,忙起來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喝,也不睡覺,但現在,他有了更高的追求。
隻想儘快把這些瑣事處理妥當,好抽出更多的時間來陪著他的向導。
隻是提起向導兩個字眼。
紀律的麵部表情都不由變得柔和許多。
有了向導的哨兵果真和他們說的一樣,像是溺水者的浮木,漂泊者的港灣,他已不再喜歡獨自待在沉寂的夜晚。
小管家向他彙報著最新動向。
“季小姐去了塞恩先生的房間。”
紀律對此早有準備,她已經有三位標記的哨兵,和他們親密也是在所難免。
比起聯邦那些擁有幾十位哨兵的向導,已經算是相當節製了。
可還是管不住心底瘋狂滋生的嫉妒和貪心。
想獨占她,讓她時時刻刻隻看向他一人。
點燃一隻雪茄,煙霧繚繞中。
樓上的說話聲越漸清晰。
“統戰部已經給我發消息了,大概要離開您三個月的時間。”
季紫打量著小管家為塞恩準備的房間,第一眼就覺得,塞恩喜不喜歡不好說,但蛇蛇肯定很喜歡這樣陰暗又潮濕的環境吧。
黑色與幽綠色的結合,讓整個房間宛若洞穴。
塞恩一進門就召出了精神體,小蛇涼涼的尾巴纏在她的小臂上,為了不讓她累手,特意變幻成了最小形態。
像是一隻量身定做的蛇形腕表,造型獨特,不時還有猩紅的信子給她瘙癢,博取注意,順帶和本體爭個寵。
看著季紫的目光頻頻被勾走。
塞恩出手把蛇蛇狠狠塞進了腦域中,任憑它如何抗議都不再心軟。
明天一走,就是三個月。
【季向導,會想我嗎?】
【她現在身邊有了這麼多強大的哨兵,而我隻是最不起眼的那個】
【律大人說得對,如果再不努力,我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】
季紫拉著他做到沙發上。
“好久沒有幫你安撫了。”
塞恩點頭,內心早有渴望,嘴卻抿的緊緊的。
他何止想要安撫,更想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