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晚七點,在家中有一場晚宴,不知道季小姐能否賞臉做在下的女伴?”
沈若斐哪裡像是這麼主動的人?
區區一場晚宴罷了,他會缺女伴嗎?
申雪瑩嫉妒得雙眼噴火,“憑什麼?怎麼會是來找她的?”
一旁的幾人對季紫都不熟悉,紛紛問道:“這是誰?你們認識?”
“不認識!”申雪瑩一口否認,誰稀罕認識她。
聽到旁邊的議論聲,季紫也沒理會,徑直拉著沈若斐往昨天的樓道走。
一般鮮少有人走樓梯,這裡也算難得安靜的說話場所。
“昨天我不是和你說清楚了嗎?”季紫開門見山。
“是,所以在下不為請求而來,隻是一場家中晚宴罷了。”
“你是覺得我是傻子?”
“季小姐何出此言?”
她笑笑,身體向後靠了靠樓梯鐵製的扶手,換了一種對視的角度看他,“我不會拿自己的任何一個哨兵開玩笑。”
沈若斐櫻粉的薄唇抿了點,“隻是一場晚宴罷了,沒什麼外人,季小姐是不敢去嗎?”
“不是不敢,而是不感興趣。”
她拍拍沈若斐的肩,衝他揚了揚下巴,“今天這身打扮,很不錯。”說罷,轉頭下了樓。
徒留沈若斐一臉木然的愣著。
心頭滑過一抹未知的情緒。
是竊喜?還是惱怒?
他也說不清。
接下來的幾天,沈若斐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前來。
有時還會隨手攜帶一些伴手禮,不知道是被什麼有心之人指點了,帶的還都是她愛吃的口味。
剛巧,這幾天紀律精神力再次出現異常,要留在醫療室觀察,所以沒來接她下班。
這天下課。
一出門就遇到幾個向導圍著沈若斐送禮物。
“沈指揮官,聽說您已經申請了下個月恢複外派任務?”
“一直想和您配合一次,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?”
“如果可以,希望您到時候可以考慮考慮我們,我們是金木火係精神體。”
外窗的夕陽,淡化了沈若斐的輪廓,為他整個人渡上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即便隻是淡淡點了下頭,並未答應。
也足以令那幾名向導興奮得手舞足蹈的離去。
畢竟難得有見他獨自一人出現在白塔,身邊沒有隨侍跟著,實在是難得的搭訕好時機。
能和這位聯邦第一美男說上一句話也是好的啊。
女孩們心中想道。
情緒傳遞到季紫這裡。
隨著精神力的逐漸豐沛,她原本黝黑的眸子已經變成了淡藍色。
仍舊靈動,注視他人時,像是沉寂的深海突然泛起波光粼粼的碎芒。
著實動人。
沈若斐自以為從容的移開視線。
季紫笑著問他,“今天又有什麼把戲?嗯?”
他露出難得的笑容,“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
五月十號。
金牛座。
“那你來找我,不會是指望我給你送點什麼生日禮物吧?”
沈若斐看著她,半晌扔出一句,“或許你可以嘗試著先玩弄我的身體,再根據滿意程度來決定,要不要答應我的請求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季紫差點以為自己出現的幻聽。
“我說,今天剛好有時間,想請你試試。”
“試試什麼?”
沈若斐一字一句說道:“試著玩弄我,你可以對我做一切你想做的事。”
他看起來聖潔高貴,不可侵犯,卻偏偏能平靜的說出這種荒唐的話。
誰受得了?
季紫試著平複心緒,這人總有本事將她平淡如水的心境弄得很亂。
“試試吧,對你而言,沒有任何壞處不是嗎?”
“況且我們之間契有婚約,一切都很合乎情理。”
合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