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老宅,紀律一路上都顯得悶悶不樂,沉默寡言。
雖然平常的他話也不多,但季紫還是敏銳的感受到,他對眼前的少年有著很大的敵意。
儘管已經是努力克製了。
小管家給尤裡安排了房間,在二樓。
而季紫和紀律的房間則在三樓。
一樓是家中仆從們的房間,二樓則是各式各樣的儲存室和活動房。
日常洗漱後,季紫擦著微濕的頭發來到他的書房。
見他正在處理政務,也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。
而是繞到了他的辦公椅後。
紀律不動聲色地關閉了畫麵,一雙柔軟的小手從肩頭摟住了他的脖頸,腦袋親昵地搭了上來。
他神色如常,繼續回答著光腦中的學者,提出的問題。
“目前幾次檢測中,數據趨於穩定,隻發生過三次小型精神暴動,可以控製。”
季紫用冰涼的鼻尖蹭了蹭男人的下顎,嗅到一股淡淡的煙味和葡萄酒的氣味。
“那您近期有進行過精神安撫或深度結合嗎?”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問。
聽到這兒,她蹭來蹭去的動作一僵,就要縮回。
卻被他更快地握住纖細的手腕,另一隻手稍稍用力,便將她的身體從座椅後抱進了懷中。
坐在他雙腿上,肌膚的溫熱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。
紀律雙目注視著她,回答道:“一周內沒有。”
“那可不行,您的精神腦域剛剛恢複,建議維持12天的周期,便於治療。”
她眨巴眨巴眼。
怎麼感覺這老學究是在故意說給自己聽?
紀律唇邊泛起一絲笑意,“我知道了。”隨後,沒等那邊再囉嗦,徑直掛斷了通訊。
“有點小手段,全使在我身上了?”他兩指捏住她的鼻尖,力道癢癢的。
季紫主動吻上他的薄唇,輕啄著,“還不是因為你擺了一路的臭臉。”
“一時沒控製好情緒,以後不會了。”
她擺正他的臉,“不用,不需要刻意,忍耐,我就想看你吃醋。”
黑眸微微一沉,更為用力地,回吻著他。
身體很快被他,抬到了金屬辦公桌上,長臂蠻橫且隨意地推開了桌上的物件。
哐啷聲混合著呼吸聲。
今天的紀律,很不一樣。
足以見得他平日裡忍耐了多少。
熱汗順著她小巧的下巴緩緩滴落,
直到季紫小心的問出,“你是在懲罰我麼?”
他才斂住氣息,停了下來。
“隻是一個奴仆罷了。”
比起這個,更讓他無法控製的分明是——內心已經認清了現實。
將來的她必定還會標記無數優秀的哨兵,這是她的本能,也是她的使命。
無法阻擋。
結束後,季紫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濡濕的黑發,就連茂密的發際線都是極為俊逸的弧線。
趁著他入睡了,她悄然進入他的精神圖景中。
在一片黑暗壓抑的深淵中,準確無誤的找到那條龐大黑龍的棲身之所。
第一次擼黑龍,還有些生澀。
龍角堅硬,龍須猶如薄韌的絲線,隨微風搖曳。
黑龍貼心的將身形變小了一些,馱著她四處飛行。
涼爽的風,拂過麵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