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紫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卻被他用舌頭舔了回來。
好不容易堅持著和塞恩通完話。
一掛斷,她就氣得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,“啪”地一聲,將他的手臂打得通紅。
祁意不但不喊疼,還極其銷魂地配合著“嗯~”了一聲。
季紫瞪大眼,被他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果然,這家夥每次都能刷新她的三觀。
“小紫,我就喜歡你打我,更喜歡你生氣的樣子。”
“你變態嗎!”
祁意拉住她的手打了自己一個耳光,“不知道,可你隻會打我不是嗎?你不會打聞野,也不會打律大人,更不舍得打塞恩。”
聽著他頭頭是道的分析。
她頗為讚同的點頭,“你說得對,好像就你比較好打哈哈哈。”
笑著笑著,她的視線突然順著他絲滑的背部曲線往下。
不小心就瞥見了一處圓潤的峰巒。
整個人咽了咽,有些不淡定了。
“小紫,在我身上狠狠地留下隻屬於你的痕跡吧。”他仰視著,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說道。
季紫鬼使神差的接了過來,在地上“啪”地甩了一鞭子。
“你確定受得了?看起來很疼誒。”
“小紫~”他跪行著往前,身體擠進她的雙褪之間。
季紫連忙捂住他的嘴,“行了行了,不打了。”吧?”
祁意的呼吸還有些灼熱,噴在她的手臂上,吹的那些細小的絨毛都受不了了陣陣戰栗。?”他聲音有些低啞問。
“就是……”該怎麼給她解釋呢?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懂的樣子。
“我是小紫的狗,汪汪。”
季紫被他湊上前的臉羞得無法直視,伸手搪開後,小聲嘟囔著,“嘰裡咕嚕說啥呢,要結合就快點。”
“現在嗎?”祁意驚喜的又揚了揚頭,喜滋滋的望著她。
誰受得了這種凝視啊!
……
等到晚上吃飯時,祁意臉上的紅潮都還殘留了一些,沒有退下去。
而紀律也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,就再也沒看過他。
這一頓飯,她吃得尤其做賊心虛。
“我吃好了,你們慢用。”紀律三兩口解決完碗中的飯菜,起身離席。
就連一旁的小管家都忍不住上前來提醒季紫,“大人這回兒怕是真的動了怒。”
祁意捧著飯碗在一邊幸福得冒泡泡。
向導指南裡提過,對待所有標記的哨兵決不能厚此薄彼,但也絕對做不到一碗水端平。
以紀律現在在家的帝位,還是太權威了。
一時半會兒,她應該馴服不了他,準確點說是還沒有那個膽子。
先用祁意試試手也是好事,等聞野回來了,再試試聞野,如果連聞野都沒問題,那下一個再考慮紀律吧。
他自從腦域的汙染等級降下來後,便一直都是以黑瞳示人,可剛才離席時,季紫卻不小心瞥到他眼底隱隱有變色的跡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