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宴站在原地。
風華手上的五道金光,肯定還能與飲冰燭產生連鎖反應,而她還能同時腳踩空間,輕而易舉的躲開自己的攻勢。
而且,那五道金光用完,可能還有五種水,五種雷,攻勢將如滔滔江水,綿綿不絕,再加上靈力也是可複用的力量,所以她不會有任何藍量焦慮。
她可以慢慢用用不完的藍來消耗自己的血條,旁邊還有一個月帝天站著。
繼續硬著頭皮打下去,必輸無疑。
陳宴又想起了萬劫帝尊的教誨。
現在,風華就是在用帝尊的手段對他進行降維打擊。
隻有帝尊能與帝尊對話。
他必須在今日,領悟萬劫帝念真正的奧義,不然毫無勝算。
陳宴發呆了好幾秒,沒有繼續追擊風華,讓她得以有時間搓大招,這讓觀眾席上的年輕人急了。
“隊長他咋了!?”
“這……怎麼突然不追了?”
對手大吼道:“菜唄,知道打不贏了腿軟了唄!”
蕭楓紅著眼站起身怒吼道:“你他媽有種再說一遍!”
強者林立的觀賽現場,瞬間被年輕人難聽至極的罵聲籠罩。
強者們也沒有出手乾預,全當看熱鬨了,也沾沾青春氣。
第一排。
南煌看向身邊的帝影:“大哥,你覺得能贏嗎?”
“難。”鯉帝搖頭。
南煌:“您說暴君的意誌是不是在陳宴身上?”
鯉帝依舊搖頭:“我不好說。”
剛剛陳宴蛻神的時候明顯有高人相助,可戰鬥的時候又恢複了正常。
這一點很重要,還是那句話,隻有帝尊可以與帝尊對話。
陳宴再怎麼天才,也不可能贏過風華的帝尊手段。
這局比賽還有個非常殘酷的規則。
隻有淘汰到隻剩下一人才算結束。
所以他們必須打到底,而陳宴的體內並沒有起死回生符。
大家仍對結果抱有期待,希望看到暴君出手與風華正麵對話。
世人也知道陳宴為何發呆,恐怕也正如那位年輕人所說,意識到了自己贏不了風華。
他可能在想辦法,但大道不是一天可以鑄成的。
無論是風華的萬物歸靈還是鯉帝的真實傷害,都是時間熬出來的本事。
鯉帝悠悠道:“怎麼辦呢?少年。”
這時,風華已經聚攏五金神力,一束快若閃電的激光從她指尖迸發,撕碎星河,直指陳宴心臟。
但陳宴好像真的傻了,並未做出防禦姿態。
“噗!”
激光貫穿了陳宴心臟。
觀眾席裡,蕭楓呼吸困難,不敢睜開眼睛。
對手們卻開始瘋狂上嘴臉。
“投降吧投降吧!”
“浪費時間。”
“投不了,必須得被淘汰,陳宴今天會死在這裡!”
“還特麼帝王道,就是個小癟三,在真正的帝尊麵前狗屁不是!”
可下一秒,陳宴做出了自己的動作。
黃金瞳放慢激光,解構激光,雙手上出現劫光,焚道金琉璃支撐的手套覆上,然後,他握住激光!
刺眼的劫光從他掌心迸發,湧入激光中。
“滋滋滋滋滋……”
激光被劫光撕碎,遠處的風華毫發無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