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乾杯,飲儘杯中酒,但這場宴會顯然不可能繼續開下去了。
即便帝尊笑嗬嗬的坐在那兒,少年少女們也不敢有絲毫多餘的動作,生怕被老人家看不起。
氣氛變得極其的僵硬。
陳宴也沒轍。
帝尊之名就會帶來這種效果。
葉安對此也早有預料,他讓姬卿回屋休息,自己則是站起身,帶著陳宴去了前院單獨私聊。
晚風吹的柳葉搖曳,點點道光宛若螢火灑滿院落。
一老一少坐在樹下。
葉安說道:“你心裡沒有任何疑惑嗎?”
陳宴搖頭,他從獲勝到現在的精神都無比亢奮,還沒有去思考其他事。
葉安:“例如風華,她最後可以吃掉月帝天,讓自己憑空多出一截靈。”
“萬物都能解,月帝天這個她自家的生靈她解不了?”
陳宴聞言,臉色微變。
葉安:“還有觀眾,強者數量非常可觀,連風華的分身都站在外麵,如果真的想致你於死地,你出不來。”
“能想明白為什麼大家仍能忍住不出手嗎?”
陳宴眉眼微皺:“因為我終究也隻是個蛻神?”
葉安搖頭:“因為我,蕭,以及我們的道域。”
“先說第一點,風華為何不吃月帝天?”
“因為她是帝尊,對能量把控無比精準,她知道那個程度的力量,你應該必死無疑,除非出現變數。”
“一些連她都不想看到的變數。”
“好。”
葉安認真的看著陳宴:“如果她真那麼做了,你會死嗎?”
陳宴搖頭:“不會。”
葉安:“是啊,葉老師就在你的身體裡,她不知道葉老師的存在,但她會默認有這麼一號人存在。”
“你想想,如果她真的逼出了葉老師,使聯盟看見我們家還有一位帝尊,那這件事帶給聯盟的影響會多大?”
“這些事,對各大道域的影響是積極還是消極的?”
陳宴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整個人置身於雲端,爺爺站在身邊,在教導自己如何以山巔之人的視角來看待問題。
葉安:“風華手中有牌,道域裡有東西。”
“作為一個穿鞋的人,最擔心的就是局勢變得混亂,使未來變得完全無法預測。”
“所以她會儘可能維持秩序,在秩序裡為自己謀利。”
“葉老師幫你蛻神,強者都看的很清楚,就像是一張牌。”
葉安手中拿出了一張撲克牌,但蓋在桌上。
“大家看到了我們手中有這張牌,但沒看到正麵,正麵會是什麼?風華不想看到。”
“這一點先說到這裡。”
“說回來,你覺得後續他們會繼續針對你嗎?”
陳宴點頭:“當然。”
葉安搖頭:“短時間內不會,但一旦出手一定是下死手,聯盟會進入長久的靜默期,他們會在這段時間裡積攢能量,而現在,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?”
“結合前麵那一點。”
陳宴皺眉思索,整理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