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宴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所有情緒,走回輪回磨盤中間的平台,盤膝而坐,靜心凝神。
周圍年輕同學們還在為日青仙被退學感到震驚,陳宴已經開始修行。
輪回磨盤緩緩轉動。
餘師跟大家擺手:“後退後退。”
擠上來的同學連忙退到修煉範圍外。
日青仙依舊不服,但已被老教授單手拿捏,送走。
聯軍也立刻轉移話題。
天元的大師兄殷盛看向安冠軍:“敢不敢跟我賭一把。”
安冠軍皺眉:“不賭。”
殷盛嗤笑一聲:“真是永仁的乖寶寶,這不敢那不敢,回家找媽媽吧。”
永仁學生生活作息良好,尤其是在兩性關係中從不會亂搞,而其他道域的學生,那私生活可是無比精彩,天天進行多人運動。
這反而使得永仁學子在學校裡格格不入,大家都不喜歡他們,給他們取了侮辱性的綽號,乖寶寶。
甚至因此衍生出了永仁沒血性,上戰場就腿軟的說法。
毫無根據,但帽子就這麼扣上了。
永仁當然無法接受,經常因為這種羞辱與對方大打出手,安冠軍實力不錯,但打不贏對麵的殷盛,所以其他人不敢說他乖寶寶,但殷盛敢。
霎時間,安冠軍的雙手就攥緊了。
一旁,趙龍淵突然伸出手指,好像在說我有個好點子。
“你就不怕待會兒陳宴也說他不喜歡你嗎?”
殷盛虎軀一震,笑容凝固。
大家仍然不能理解,陳宴究竟為什麼可以做到那種事,所以這個能力具有巨大的統治力。
承天不在乎這個問題,他的心思早已全撲到了證道上,學院這幾年要亂就亂。
風華與獸王也懶得想,反正陳宴作為帝王道已經不可能逃了,一心隻等六個月後的決戰。
無人在意這些學生的現在與未來。
但爛攤子總要有人收拾,餘師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學院徹底亂掉,所以必須哄著陳宴。
過去,老師們很樂意看到學生們有些口角之爭,打起來才好,流血才會進步。
可現在,陳宴克蘇魯級的能力太不講道理。
他嚴肅的說道:“你們這些孩子以後說話的時候注意點,要是真惹上了什麼事,我可保不了。”
殷盛聞言,隻覺一陣羞憤。
連話都不能說了,這學院儼然已經姓陳了。
可上頭明明要求他對陳宴進行施壓。
怎麼辦?
一直沉默的亞當走到眾人麵前,盯著輪盤中的陳宴:“其他人不能與你對話,我能。”
“這麼玩吧。”
“36個小時。”
“如果你能在輪回磨盤上堅持三十六個小時,每多一個小時,我給你一顆天道珠,但每差一個小時,我要那個人自己扇自己一巴掌。”
“你可以選擇不接。”
他的嘴角揚起,金紅色的霞光從他體內湧動。
帝王道的威壓展開,血紅的金琉璃在他皮膚上流動。
陳宴的體內亦湧出刺眼金光。
兩股帝氣於地麵上升騰,激蕩,形成分庭抗禮之勢,能量的餘波把周圍的紅花綠葉掀翻,天地一片混亂。
其餘人皆是麵露凝重亦或者是期待。
不可規避的帝王對決已經開始。
因為亞當已經在蛻神沉澱多年,神力雄厚,輕而易舉的撕碎了陳宴的帝氣。
顯然。
一位帝王道要找另外一位帝王道麻煩,根本用不著什麼陰謀詭計,一巴掌扇過去就夠了。
對方必須還手。
現在,陳宴的氣勢被亞當完全壓倒,那濃鬱金紅的神力中蘊著殺氣與血氣,仿佛有千軍萬馬在上奔騰。
站在人群最前端的亞當,好似即將衝鋒的將軍,他的帝氣具有一股特彆的魔力,令其他人情不自禁想要追隨他的腳步,上馬殺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