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個什麼東西?”
陳宴的聲音回蕩在恢弘的宇宙中。
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漏了一拍。
太虛神船周圍的渺光在翻騰,顯然祂怒了。
世界安靜極了,氣氛也壓抑到了冰點,而這時,太古帝王的目光忽然越過陳宴,看向最後一艘到場的飛船。
承天船。
拄著拐杖的老人靜默的坐在船頭,艱難抬起眼皮。
兩人目光對視之後。
寂靜的戰場突然響起太古帝王的聲音。
“好!”
這一刻,他什麼都懂了。
渺渺神船上,一位仙女獨立。
祂也注意到了承天與對方身後的蕭家人。
蕭斬天拱手,道:“參見太虛女帝,家父要我代他向您問好。”
太虛女帝古井無波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,因為那尊赤紅之影劃過了她的腦海。
真是個迷人的男人。
可惜了。
“既然你們堂堂正正的來,那我們也沒有不接的道理。”
“各憑本事吧。”
女帝聲音威嚴,諸天波瀾斂去。
至此。
無論是太古帝王,還是太虛女帝都已清楚,陳宴不是來裝逼的,而是來攤牌的。
他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大家。
今天,他們要爭諸神道的帝位,也要爭太虛古帝的傳承。
與此同時。
風華,獸王,至高天主,也關注著帝王殿的一舉一動。
謝知行舉棋不定,眼神變幻莫測。
“好棋。”
有時候明牌才是最搞人心態的。
蕭葉此舉無異於在向他們傳遞一個信號。
人造帝尊,風華獸王,他們都不要,就要帝王殿傳承。
你要來阻止嗎?
大家手上都隻有那幾張牌,拿去打人造帝尊,那帝王殿這邊可能就會失手。
可問題在於。
真的假的?
這張攤開的牌或許隻是個謊言,如果至高天真的把主力派到了帝王殿那邊,那就沒人能對付萬劫帝尊的殘念。
必須全力以赴才能扛下。
兩座戰場都很重要,如果瞻前顧後,那有可能空手而歸。
很快,謝知行做出了決斷,集中力氣辦大事,維持原計劃。
此刻最為憤怒的人莫過於風華與獸王。
四顆世界原石已經奉上。
承天卻並未遵循承諾壓製陳宴,他已經賭上了自己全部的身家,所有的信譽,包括這座矗立了百萬年的天一院。
如果今天他不能在帝王殿證帝,那事後的清算他無法承擔。
可風華與獸王現在又能做些什麼呢?
他們的注意力也已經集中在了人造帝尊上,打造永生靈血的機會已近在眼前。
好在他們早已聯係了至高天,給了亞當一些底牌,所以即便陳宴開著帝尊法,也不一定能必勝亞當。
隻要陳宴輸,那蕭葉今天就將滿盤皆輸,承天也將失去一切。
但下一秒,風華與獸王的臉色皆變了。
帝王殿中。
太古帝王仿佛沒聽到剛剛陳宴的不敬,直入正題。
“陳少帝。”
“您指自己是第九位到的是何含義?”
陳宴手指趙嵐:“你坐回去。”
趙嵐點頭,回到自己的王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