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連忙躬身回道:“回侯爺,取證完備,多名鄰裡證言,確是張公子等人先行挑釁、動手,樊氏女是自衛反擊。”
“既如此,案情清晰。”李響努力讓聲音恢複往日的沉穩,“樊梨花自衛傷人,情有可原,然出手過重,亦有過失。著其賠償傷者部分醫藥費用,以示懲戒。至於爾等……”他目光再次掃向苦主一家,“縱子行凶,滋擾地方,罰萬錢,充入公庫,以儆效尤!若再有無端糾纏,嚴懲不貸!”
李響這番判決,既維護了律法的公正,沒有因樊梨花是女子且自衛就完全免除其過失,又保護了弱勢一方,嚴懲了挑釁滋事者,可謂公允至極。
那苦主家人雖心有不甘,但在李響的威勢下,也不敢再多言,隻得悻悻領罰。
樊洪聞言,如蒙大赦,激動得老淚縱橫,連連叩頭:“謝侯爺明察!謝青天大老爺!”
樊梨花也抬起頭,深深看了李響一眼,目光中充滿了感激、敬佩,以及一絲困惑。
她依舊對李響剛才那一瞬間的劇烈反應感到不解。
她原本以為會麵臨牢獄之災,卻沒想到這位神武侯如此明辨是非,處事公允。
“民女樊梨花,謝侯爺公正裁決!”她聲音清越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。
李響看著她,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震驚仍未平複,但麵上已恢複鎮定。
他擺了擺手:“都散了吧。樊梨花,你且留一下。”
眾人散去,公堂之上隻剩下李響、典韋以及樊梨花父女。
李響走下堂來,來到樊梨花麵前,目光複雜地看著麵前絕美、英姿颯爽的樊梨花,仿佛要透過她的外表,看穿其深處的秘密。
李響溫和地問道,語氣卻帶著一絲遲疑道:“你叫樊梨花?聽口音,不是冀州人氏。方才聽郡守說,你身手不凡?”
樊梨花壓下心中的波瀾和那一絲困惑,恭敬答道:“回侯爺,民女祖籍西涼,自幼隨父親流離,前幾日方從陳留遷至鄴城。至於身手……隻是自幼隨一位異人學過些粗淺拳腳,用以防身罷了。”
“西涼……陳留……異人……”李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心中的疑團更甚。
他看著樊梨花那迥異於尋常女子的氣質和那高達108的恐怖武力值,心中一動,一個念頭不可抑製地升起:
無論她因何出現,此等人才,絕不能放過!
李響忽然問道,語氣變得鄭重:“觀你氣度,不似尋常民女。可願入州牧府,為本侯效力?”
李響此言一出,不僅樊梨花愣住了,連一旁的樊洪和典韋都吃了一驚。
樊梨花猛地抬頭,看向李響,隻見他目光深邃,雖然依舊帶著一絲讓她不解的複雜,但其中的真誠與招攬之意。
一股巨大的驚喜和激動瞬間淹沒了她!
她來鄴城,不就是希望能有機會施展所長,不再因容貌和武力而擔驚受怕嗎?
如今,機會竟然如此突然地降臨了!
而且還是這位她心生敬仰的神武侯親自招攬!
隻是,李響為何一見她便要招攬她?
難道李響也垂涎於她的美貌?
“侯爺……民女……民女願意!”
樊梨花強忍著激動,聲音卻依舊帶著一絲顫抖,“隻是……民女是女子之身,恐……”